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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陈九松长得是那种越看越耐看的类型,第一眼觉得好像也没多帅,但是接触时间久了,这张脸看久了会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好看,怎么这么帅呢?
真的是耐看型的帅哥,隔着春季服装的布料张文鹤忍不住的去幻想陈九松的身躯是怎样的,一定有腹肌吧?如果被他抱着,会是怎么样的呢?虽然之前被陈九松抱过,但是因为过度惊慌根本没能好好的感受,一想到这里,张文鹤的脸都红了。
张文鹤虽然性格沉闷,但是他也有过恋爱的经验,只是这经验值太低,低到可以忽略不计;高中的时候他谈过一次,这么一谈就是三年,那时候的他对恋爱是无感的,甚至在交往期间都是无感的,两人之间除了牵手也只是嘴唇蜻蜓点水的亲过那么几次,很是纯洁。
对方开始很好,很疼爱他,说:我现在不碰你,等娶你的那天再碰你,我想把最美好的那一夜留在新婚的夜晚。
可惜,A是抵挡不住O的诱惑的。
张文鹤信息素控制不住是大学第一年的半学期开始的,之前并未有,所以高中时期的男友不会被他影响,直至有一天,张文鹤收到了男友发来的照片,照片里的男友和一个人纠缠在一起,赤裸相对。
张文鹤看着照片,说不难过是假的,但是也只是难过了那么一下,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就释然了,甚至觉得似乎也没什么。
心脏没觉得疼,眼泪也没掉。
男友站在门前,张文鹤记得那是雨夜,他满身落魄,他说:“对不起,是我出轨,但是小文这也怪你,你总是对我冷冷淡淡的,我嘴上说不碰你,但是我很渴望你,你对我甚至没有散出过一次信息素,即使我有时候偷偷的散出一点信息素来诱导你,你也丝毫没有反应,你不爱我,对不起?”
张文鹤指腹摩挲衣角,他目光直视男友,的那些话……好像真的是他的问题,是他不够爱男友。
“所以爱一个人到底应该怎么样?”张文鹤单手靠在眼睛上,声音疲惫。
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没有力气,最开始还能连续通宵,现在通宵中途还要睡三个小时才能继续,他知道这是为什么。
翻身从床头抽屉里拿出最后一只发情期抑制剂,医生的交代在耳边。
医生点了点检验单,“你本来腺体就出了点问题,导致信息素不可控,加上长期打发情期的抑制剂,体内的信息素已经堆积的太多了;你现在的情况就好像超负荷的气球打了太多的气,距离你下次的发情期还有最后的半个月不到,根据你身体的情况来看,只能最多再打一次抑制剂,而且效果会减半,就和之前一样,最多抑制七天。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不要等到发情期不可控的时候随便找人解决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