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让你请啊，哪能让你请？”

18

21

江陆有些得意：“那证明我很珍贵，不能轻易告诉别人。”

陆诺亚和他上了同一所中。能看见妈妈的时间变多了，每天都可以。但看见陆诺亚的时候也变多了。陆诺亚上学比同龄人早两年，江陆在二，陆诺亚在一。两个人的班级就差一个楼层。有的时候甚至可以肩而过。

“轻儿啊。”他还特意叮嘱了一下。又担心人下手太重，偷偷跟在后面看。

两个人都扭过，不愿意回答。

“你惹谁了啊？”他问同学，不会是自己受连累了吧？

那之后陆诺亚看见江陆更没什么好脸。同样，江陆也觉看见陆诺亚很不。于是再次肩而过的时候，江陆故意用肩膀撞了陆诺亚。

“离我妈妈远一。”他说。

自己是不是有欺负人了，江陆想。他将人护了来，陆诺亚却不领情。

“我能吃份竹筒粽吗？”他伸手指指门外的小摊。

“‘要以手足之情相亲相；要竭诚互相敬重。’你们是兄弟。不能这么相。”妈妈说，“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

“这个，居然还留着啊。”

“行，妈妈去给你们买。”妈妈起，叮嘱他们不要跑。江陆和陆诺亚了。

这一次又是妈妈带走了他们两个。教导主任苦着脸，语重心长地和妈妈说，知妈妈也很辛苦。但是自家的问题还是自家解决比较好。希望两个孩不要打架，可以友好相。同时言语威胁他们，要是再有下次就要记过了。

“是吗？”妈妈看向陆诺亚。

“你最开始为啥找人揍我啊？”

“你知我是哥哥？”

19

果然下手有重。陆诺亚要小他们三岁，打不过。

。

走廊打架，影响恶劣。教导主任找了他们两个人的家长，两个人站在办公室写检查。教导主任劈盖脸地在那边吐沫横飞，而江陆和陆诺亚两人都是一脸无所谓地站在那里。

“那个不好吃，咱们换一个。香蕉船行不行？”妈妈用商量的语气和陆诺亚说。

两个人很是不对付。江陆还记得被这小带一群人围殴的场景。他心想怎么也得报复回来。陆诺亚会找人，他不会吗？于是某一天他又找了几个同一个初中的哥们去揍陆诺亚。

“那也行吧。”陆诺亚很勉地了。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他考上了中。中补课就不在这栋楼里了，周六还要上课。但他还是会空跑过来。

教导主任已经糊涂了。

于是两个人在走廊打了起来。

“再年轻好看我也要被你们两个气老了。”

22

他突然哭了。

陆诺亚沉默了一会儿：“因为你要和我抢妈妈。”

14

妈妈离开座位之后，坐在他对面的陆诺亚突然变了表情。

直到他在揍他的那群人中看见了陆诺亚。这小兔崽，江陆咬牙切齿地想。

“我现在也没觉得你是哥哥。”他哼了一声，“后来我拐了好久的弯，妈妈才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哎哟，江陆，人家都是英雄救，你怎么英雄救小孩啊？”朋友在一旁乐，“放心，放心，没下狠手，就吓唬吓唬他。”

16

“没事，吧。我请你们吧。”江陆说。

“真的。”妈妈在对面。

“，不到啊。”

两人这次又在篮球场打了起来。这次是陆诺亚先撞我的。江陆愤愤地想。

“妈妈去礼拜去了。”

江陆就在心里笑，这小什么时候能长儿再说吧。

“妈妈为什么不问我们为什么打架呢？”

我不！江陆在心里说，但是还是乖乖地听了妈妈的话，和陆诺亚歉。陆诺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也了歉。

15

“你老看我嘛？再看揍你哦。”陆诺亚挥了挥拳，龇牙咧嘴的。

“妈妈呢？”江陆一屋就问，“你家好小啊。”

好他妈倒霉啊！江陆被人推搡到墙角的时候想。他一边还手一边想，最近他也没得罪人啊？

“哥哥先歉，给弟弟榜样。”妈妈对江陆说。

17

“有本事单挑啊，不带你这么摇人的！”他隔着好几个人冲陆诺亚吼。

妈妈看起来很愉快，“这不就好了？以后不能打架了。”

“妈妈，今天的测试我拿了满分。”陆诺亚突然说。

“太丢人了。两次了啊！你们两个小混。”妈妈一人弹了他们一个脑瓜崩。

“怎么了？”陆诺亚

“周末来我们家吧。”陆诺亚突然说，“妈妈肯定也很兴的。”

妈妈先来了。一看教导主任办公室里的是自己的两个儿，愣住了。而江陆的爸爸没有来，妈妈直接把两个孩领走了。

妈妈带着竹筒粽回来了，两份。江陆和陆诺亚吃得嘴边都黏黏的。江陆一边吃，一边观察着陆诺亚。他还记得襁褓中的陆诺亚，小脸皱皱的，丑得很令人嫌弃。那时候他还想，这么丑的弟弟他可不认，但没想到很多年都没有再见过。如今他也长大了，而妈妈好像并没有变老，还是记忆中的样。他好想妈妈。

没有人说话，但是气氛并不尴尬。他们坐在那里，就像是很普通的一家人，在周末一起来吃冰淇淋。

13

“其实我老早就知你。”陆诺亚说，“小学的时候，妈妈就会偷偷看你。但妈妈以为我不知。”

“既然你们两个都不愿意告诉我，那肯定是有你们的小秘密啊。”妈妈笑得很开心，“那不就证明你们关系很好吗，对吧？”

再看见陆诺亚，江陆就没有再动手了。但是他们相互看着的神总还是有些不善。

不对，他一直都和朋友们友好相，没抢别人女朋友，也没装，怎么就被揍了呢？

20

一快结束的某一天。他突然被人揍了。那天本来是中考的最后一天，但是学校不设考场，还是正常上课。他下午放学去吃晚饭，但是在半路上被人揍了，连带着和他同行的同学一起。

“竹筒粽好难吃。”

“不要你！我知是你的！假惺惺。”陆诺亚臭着一张脸跑了。

“那我要冰淇淋火锅！”

“你还抢了我妈妈呢。”江陆毫不退让。“要不是你，我爸爸妈妈也不能离婚。”

那之后，就能和妈妈经常遇见。江陆更有动力去补习班了，但事实上他在课上的每一秒都在等着下课。补习班下课，江陆总是第一个冲来，到楼下找到妈妈，聊一聊这周都发生了什么。然后等陆诺亚下课，分别回家。妈妈每天都会来接陆诺亚，江陆嫉妒又羡慕。

“怎么了？”妈妈掏纸巾给他泪。

“不丢人，不丢人。现在他们都知我有个超漂亮的妈妈！”陆诺亚反而很亢奋，“我后桌说妈妈特别年轻好看。”

教导主任叹了气：“怎么又是你俩？”又指指陆诺亚，“你一个重班的还打架？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