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觉怎么不老实，我半夜醒了好几次。”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我不想谈这个，也不想提，可是梦境逐渐又在脑海里清晰了起来，于是我拍拍自己的脑袋，迫自己不要想。我试图通过问他别的问题来转移注意力：“你吃了吗？”

沉默地发了半个上午呆。我终于想起来我们似乎还有别的事可以。

“辛靖呢？”他问我。

“真是的，我当初为什么想不开去学医。”他笑，顺手帮我把袋解开，“吃吧。还着的。”

“我都答应帮你的忙了，就算扯平了。你衣服好凉。”我抱怨，“脱了。”

“给我。”我伸手挠他的胳肢窝。

旅店楼下那只猫还趴在那里。我凑过去，轻轻摸了摸它的，结果它一溜烟儿从我的手底下跑掉了。

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我们就回去了。回去的时候还是我开车，陆诺亚不会开车，他说没时间考驾照。我总觉得他好像没有多忙，毕竟他看起来总是一副闲闲散散的样，也可能他就是自带这气质吧。他继续在后座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他这两天倒是补觉补得很足。

“现在回去也没用啊。”他叹气，“我昨天想办法动用我有限的人脉请了个假。都是你害我。啊——不过其实我也不想回去，每天都快累成狗了，工资……哎，我还得熬个好几年吧。”他也钻来，衣服还带着一丝凉意。

我问他：“你觉得这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他看着我，苦笑了下：“这个没良心的。”

“哪有那么多你以为？”我耸耸肩，猫跑到了另一个角落，眯着睛，蜷成了一团。

“汪汪。”他假装可怜。

我挂了电话，转和陆诺亚叹了一气：“我就知会有这么一天。”毕竟江陆开车真的很烂，他自己又不肯承认。陆诺亚冲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你还在县城？”

陆诺亚走了过来，“啊，我还以为你会不喜猫的。”

没想到你还能睡的。”陆诺亚一边把一袋吃的放在桌上，一边问我，“你有没有充电？我手机快没电了。”

“那你抓回来吧。”他电话那糟糟的，有些听不清，我把听筒开到最大，“江陆车祸了。”这句话响彻安静的房间。

“那你着急回去吗？”

他没有笑，把手机递给我，用奇怪的神看了我一，“辛靖让你回电话。”

“是啊，”他坐在床上，“还在梦里喊妈妈。”

“我们每天……九上班。”我从拿起外，从衣兜里翻充电扔给他。

我到病房的时候，江陆躺在病床上还没醒，吊瓶挂在输架上。他难得看起来这么苍白。

然而我放在床的手机打断了这个吻，屏幕不合时宜地亮了起来，我们没有拉开窗帘，这亮光照亮了半个天板。陆诺亚有些不耐烦地伸手拿起手机，轻车熟路地解了锁。我忘改密码了，该死。

“你要是着急的话，我就送你回去。你要是不急，我想赖一会儿。”我终于吃完了一个包，迅速地钻回被窝。

“行。”我，找了个椅坐了下来，受着医院熟悉得消毒味儿，“你放心。”

他神情有些复杂：“这谁说得准呢？”

“对，怎么了？”

我和他接吻。陆诺亚有些满意地笑着，他的手指轻轻上我的耳垂。他的尖灵活地和我的搅动在一起，属于他的气息地将我占据，明明是我先主动的，但是节奏却逐渐被他主导。

我一时间不知为何愣住了，也可能是没反应过来，总之我没有回答他。

“我这还有事没理，”辛靖匆匆忙忙地，不知为何带着些焦虑在江陆的病床前打转：“你盯着儿他，他要是醒了告诉我。”

“怎么了？”

我们在旅店躺了一个上午。“下午回去。”我这么说，想躺在床上睡个回笼觉，但是我并不困，睡不着，我只是有些犯懒。

换了一瓶药之后，江陆醒了。他有些费力的转了转，看见我，睛稍微亮了亮，而后又暗淡了下来。

“是吗？”他给我带了几个包，包分量看起来很足，一个足有馒那么大，吃起来有些费力。

“知了。”

“吃了。”

“我先走了。”他去又折了回来，“记得告诉我啊。”

“怎么了？”我将电话回拨过去，“对不起，我调静音忘调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