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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被手指堵了嘴,指尖压到舌根,压出了鲜明的呕吐感,叶眠难受得要吐了,一个字儿也吐不出来。
他想牙齿用力咬断林巡的手指,结果身上没力,就像奶猫磨牙一样。
林巡根本没觉出疼来,只觉得有趣,他的手指在柔软窄小的口腔里转来转去,慢悠悠地说,“嗯,嘴也很软,很适合吃点东西。”
就像叶眠的身体白皙娇软,明明是习武之人,却跟嫩豆腐似的,随便捆一捆就捆出了红痕,随便捏一捏都是肉欲痕色。
色得很,比那些矫揉造作故作呻吟的妓女更动人。
当然,魔教娇养出来的少主,自然不是那种货色。
肏一次不够,他还要再肏更多次。
林巡说自己什么也没做,当然是骗叶眠的。
他内力确实不敌叶眠,但是旁门左道,反而更胜叶眠,他不动声色,趁着怀里娇少爷意乱情迷之际往少爷身上放了一条情蛊的子蛊。
这蛊入了血肉,并不会立刻发出作用。
直到血肉的主人品尝了第一次高潮,收到了母蛊主人的第一滴精液,那么子蛊就会慢慢地引发作用。
叶眠会以三日为周期,渴求主人的精液,他的前端会越来越无用,与之相对的,他的后穴会越来越敏感。
这些都与叶眠本人的意志无关,而是肉体的悄然改变。
不过,一般来说,肉体的改变也会倒逼心智的摧折。
林巡抽出手指,虚伪地“啊”了一声,假惺惺地说,“我又硬了,我们继续吧,辛苦了。”
他们的身体,一定会非常“合适”。
辛苦你个头!!
叶眠在心里破口大骂,身体却诚实地被肏的嗯嗯啊啊,没有曲意迎合,完全成了一场合奸。
后面的穴肉一直被顶着敏感点,发了大水一样反复高潮,前面也是不断地留着水儿,滴着精,林巡假意温软地说,“哎呀,这么射,小少主可该虚了,我可得给你堵上。”
叶眠挣脱不开被捆得死死的身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巡把一根被削磨得光亮的小木棍儿塞进了叶眠的前端,硬生生封住了出精口。
“入个、物态。”叶眠顶着嘴巴里的手指,勉勉强强,吞过喉咙里的喘息,勉强地发出咒骂。
“听不太清。”林巡重重一顶,再度舒舒服服地射进了温软紧致包裹着的后穴,大概是一直作为小少主被娇养着,叶眠的后穴自打被入侵就一直不受控制地向外层层推挤。
完全是身体自发自觉,按摩得他非常舒爽,只是苦了叶眠,被封住了精口,半点精液也漏不出来,只能痛苦地挣扎,牙齿在林巡的手指上磨蹭出齿痕,泪珠口水顺着手掌一起留流下。
“是要再来一次吗?”林巡巧意曲解了叶眠的情态,拔出湿淋淋的肉根,从边上拿了一根不粗不细的肛塞塞进了叶眠的后穴,堵住了里面的精液与淫水,将雪白柔腻的肚皮鼓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不太明显,摸起来好像有水声,他撑开了叶眠的嘴巴,打量了一圈,点评道,“嗯,就在这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