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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眠回宿舍之前路过了垃圾分类的垃圾桶,他本想将卡片扔进垃圾桶,但踌躇了半晌,看着卡片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还是没舍得扔掉,揣回兜里攥紧。
第三天。
叶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身体里不停上涌的欲望催促着他做些什么,但是他撸了很久,虽然射出了精液,却没有得到满足的感觉,相反,后面那个受过一次鞭挞的后穴一直迫切地开合着想要吸进什么东西,叶眠不敢再伸手指进去,只能顶着一直发痒流水的后穴、硬挺着的乳头逼迫自己入睡。
他梦见了林巡对他神秘莫测地微笑,然后又重又狠地将那大东西碾进来,根本不顾他的感受,将他顶得不断浪叫,最后痛痛快快地射出精液来。
第四天。
叶眠终于忍不住这不间断的折磨,带上口罩帽子,全副武装着去成人情趣用品店买了一根比林巡尺寸稍小的按摩棒。
室友不在寝室,他猫在床上,拉紧了窗帘,虽然羞耻心疯狂尖叫着不行。
叶眠还是冲着按摩棒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眼底一片波光潋滟,情欲将眸子熏得分外多情,面前的按摩棒仿佛就是他最好的情人,他舔过后还觉得不够,身体驱使着手将按摩棒塞入了口中,虽然已经发出了生理性的干呕,但他还是忍不住动起了手,将自己的喉咙当做小穴一样抽插,在痛苦中得到了别样的快感,叶眠的阴茎站了起来,激动地留下了透明的前走液。
叶眠想象这就是林巡的肉棒,它毫不留情的国王一样检阅自己的领地,征讨自己的领土,不断向里前进,将喉咙顶出了一个色情的小包,然后又抽出。
但这只是一个死物,不像林巡的东西一样又硬又热,还有……还有、精液。
叶眠不满足地抽出了按摩棒,双眼含泪眼角飞红,欲求不满的气息从吐息中都满溢出来,像是一个吸人精气的妖精,想要拥有真正的精液。
他意犹未尽地唆了一口按摩棒,将这被自己口水浸湿的死物塞进了自己已经疯狂渴求,发了大水的后穴。
硬物甫一进入他的身体,前面一直挺立着的肉棒便狂喜着射了精,叶眠的腰因为快感而高高抬起,本能地做出了更好接受精液的姿势。
叶眠爽得舌头吐出双眼翻白,一张脸比真正的妓女还煽情,鼻息间吐出甘美的情欲吐息,他挣扎着颤抖的手按下了按摩棒的开关。
它立刻扭曲震动着在后穴里来回钻动,蹭动敏感的前列腺,牢牢地顶住了快感的阀门,叶眠为这个在床上扭曲叫喊,快感距离林巡曾带领他上过的天堂总差一截,爽也爽得不够彻底。
而且没有得到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东西。
精液,他想要温凉的精液射进肠道的充实感,他想要林巡的精液。
在这样的自慰后,叶眠的身体仍旧不知餮足,他捂着肚子,在床上流着泪,小声道,“林巡先生、阿巡先生,林先生、巡先生,救救我,救救我。”
他已经被连续几天的对精液逐步上升的渴求逼得快要疯癫。
叶眠忽然想起了那一张卡片,他还好好地将卡片留在抽屉里,连忙撑着脚软下楼找到了林巡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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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