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很好笑！”邢秀像猫咪炸重重拍了他一掌，“你还笑！”

周予扬的心漏了一拍。

周予扬抿思考着。

“你才不无趣呢。”

邢秀听见他说好，笑了起来。

周予扬停下脚步，回给他一个不信的神。

“为什么我们以前吃饭的时候，你都不喜讲话？”

邢秀持和他AA，这也在他预料之中，也正因如此他选了在邢秀现在的经济承受能力范围之内的餐厅。

“第一件有趣的事应该是…你刚才被到了…”周予扬坦诚地说完摸了一下鼻掩饰笑容。

周予扬懒洋洋地抬看了看他，没有停下手里给小龙虾去壳的动作。

周予扬前路漫漫地默默叹了气。

邢秀的自责和因此产生的不兴一直持续到他们买完单在江边散步。

“第二件事…”周予扬苦恼地

邢秀咬着眨着大睛认真盯着对面的周予扬，他吃饱了周予扬才有空给自己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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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秀愤愤不平地突然开说。

邢秀走得好好的，走在平路上突然踏上草坪旁边的地面一截的台阶，走独木桥玩。

周予扬和邢秀并排走着，他垂着用余光去瞄邢秀垂在两侧的手，手臂不自然地晃啊晃啊，五指笨拙地张开几次三番差一却又错过，想去抓住又扑了个空。

“那你现在说三件有趣的事情来听听。”

殊不知这样三言两语的回答在邢秀看来就是他不想跟自己说话的糊。

邢秀停在台阶上，倾拍了拍他的肩膀。

邢秀有心虚地眨了眨睛，低声狡辩：“起码…起码不是不可以拯救的嘛！那这样，以后你每天记三件有趣的事告诉我。就算他们不想听，但是我愿意啊！”

“也不是不喜，就是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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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秀还沉浸在周予扬刚刚讲的“悲惨童年往事”，脑补他是一个没有人关的可怜小孩，爹不疼娘不还隔代，邢秀为小时候的周予扬到不平，但又气又心疼，气自己不能够穿越时空抱一抱小时候的周予扬，心疼…他。

周予扬并非不愿意告诉他，可是他都没有试着开问过。

周予扬今天没穿西装，所以此刻即使夜晚的江边很凉也没办法脱下外给邢秀披上。但这样彼此都寒冷的两个人，很适合相互取。

“你确定？”

周予扬莫名心虚，然后又不知不觉继续说着：“可能是我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记了一整天的趣事想要回来说给大人听，可是…我父母本不能坐在一张桌上好好吃一餐饭，觉得我讲的事情一也不好笑。所以以后我就不记了，反正每天都差不多。”

他想说些什么来活跃一下气氛，但找不准话题适合离婚中的夫妻。

周予扬风轻云淡地说着，看着邢秀像是说错话错事的小孩的反应，还安地自嘲：“或许这也是我这么无趣的原因吧。”

周予扬简单地解释。

他知自己嘴笨，只是没想到笨得太彻底了一。

明明一星期前还是可以压在下的关系，现在牵个手都贼心虚。

“哦——”邢秀尾音拉得长长的，他嘟着嘴搅着。

他想起周予扬一向没有吃饭时聊天的习惯，借此机会正好可以解开心中的疑惑，邢秀好奇地撑着脸问他。

咀嚼了几下，却发现…并没有很难吃甚至还有味。

但是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让他一直闷闷不乐。这个认知让周予扬很是手足无措。

邢秀说着说着又理直气壮起来。

“好。”

撒孜然拯救一下就会有完全不一样的味。

应该没有哪个人天生就是这样的吧？

“今天吗？我想想。”

看来韭菜也没有那么不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