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飞快地俯下，牵起季铭的左手吻了一下，以一个漂亮的动作从他们的桌旁告辞了。

让他到庆幸的是，前来打球的人中也有人带了自己怀的家属，季铭和那个妇并排躺在太伞下，多少缓解了他的一些尴尬。虽然旁的女人十分大方地袒着自己浑圆的肚，和把自己上半遮得严严实实的季铭截然不同。

“比不上你，你可是叫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没什么，他邀我明天打沙滩排球，你要去看吗？”

沙滩对季铭的引力其实远没有那么大，在沙滩上知行的熟人比在酒店里更多，而他凸起的肚总会第一时间抓住这些朋友的注意，不同于在国内，人们都会对他特殊的状况保持忽视的态度，不得不提起的时候也会用一些委婉的说法，这儿的人更喜直接表达对期的人的祝福，惊叹的恭喜声在季铭耳边响个不停，有些人还会问他能不能摸一摸他的肚。

“你刚刚和他商量什么？”望着沃离去的背影，季铭还是把自己的好奇问了来。

“知我在度假你还过来晃？”

“和我支舞？”沃大大方方地享用了桌上剩下的海贝后，对季铭了一个彬彬有礼的邀舞动作，季铭看着他那张绅士的脸上闪现了一个龇牙咧嘴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人在看不到的地方狠踢了他一脚。

“我这不是从堡那堆烂摊里死里逃生，到这儿来找凯瑟琳，结果听她说你带着太太在度假吗？”

“你总有钱付房费吧？”

知行没搭理对方的反击，接下来的问题是用季铭听不懂的外语说的，沃的回答也切换成了外语，两个人嘀嘀咕咕了一阵后，知行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这次的长情可真让我惊讶了。”

“你的凯瑟琳在那边和索罗斯笑得正呢。”知行的提醒算不上幸灾乐祸。

“您丈夫十分迷人。”旁的女人在扭过来拿果的时候，对着季铭轻轻地说了一句，知行正起来伸长胳膊，把一个球打回到了对面去，光照耀在他舒展的上，赋予给他一铜雕塑一样的。季铭觉得自己有些脸红，他想这得怪他穿了

穿着泳装的肤和年纪都各异的男女们终于分好了组，季铭不怎么懂沙滩排球，但也很轻易地看了知行和沃在这项运动上的平和默契。在他们两个的合下，两队的比分拉开得很快。

“好吧，好吧，我知你现在只希望我快消失，我也只好满足你这好友的祈求了。”

面对那双真诚的睛，季铭把自己刚准备好的拒绝咽了回去。沃挂着大大的笑容要起和他行贴面礼，被知行一把住了。

“就算我没有，我想你也不会当个好心人。所以我有，准确说，凯瑟琳有。”

“天，你真够绝情的，我想你太太可没那么烦我，是不是，季铭？”

绿睛的金发男人叫沃·达尔斯基，一个同班同学和工作搭档，这是知行给他的介绍。而他自己还冲着季铭补充了一句：“也是这小最好的朋友。”知行对这句话摇了摇，但也没声反对。

你怎么有空跑到这儿来。”

刚到这儿经历了两三天这样隆重的待遇后，季铭再逛沙滩的时候都挑人少的地方走，要是起迟了甚至脆不去。本来他也想在知行去玩的时候自己呆在酒店的，但这一天的光灿烂柔和，不会叫人到太，为了不辜负这难得的好天气，他还是决定去沙滩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