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的衬衣解开了最上方的两粒纽扣，他平直的锁骨，这年轻的躯能带给他多大的快乐，季铭再清楚不过，内的蛇嘶嘶叫着，促他给它填饱肚。他时间偏长的犹豫让男人不再等候，径直走完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几步路，发的手掌隔着衬衣贴上季铭的腰，双相贴的那一刻，他的每一小块都在冲他尖叫着“不”，但整个的他却对着男人无声地说了“好”。

“所以你是一开始就知了，你不觉得恶心吗？”

看到半岛酒店的浮雕正门，季铭的心坠得压迫到了他的胃，知行显然对这儿熟门熟路，侍者上前来帮他开走了轿车，走大堂，他没去前台，而是直接领着季铭了三十楼的直达电梯，穿礼服的男人帮他们了上行键。

“你敢公布吗？让别人知你睡了自己嫂难是件很光荣的事？”

“很简单，当然是因为我很喜你。”看到季铭脸上的表情，知行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那样笑了起来，“我是说，在床上，你是我最喜的婊。”他的语气把这话说得听起来像是赞。

“你可真够不知羞耻的。”

“去哪里？”季铭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发问。

“恶心？怎么会？我们又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你不知的时候，对于这件事不是很乐在其中吗？现在也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我有了个名字而已。”

“我认为恰恰相反。别忘了我手里有一些关于你的记录。”

是的，和知行在一起的时候季铭称得上是开心，虽然一开始带有迫味，但很快就变成了他离不开的发。即使是现在，看着对面那隐藏在笔衬衣下的健壮，望的毒蛇依旧在自己内蠢蠢动，随时会发起攻击绞死他的理智。

季铭认了这就是圣诞节的那辆，坐在座位上怎么都不舒服，总觉下的椅上还有那次通的遗迹，知行瞟了季铭一，告诉他不用费心找，这车里的早就全换新了。

这赤的侮辱，像一记耳光扇在季铭脸上，是啊，他当然是个婊，在结婚纪念日，在丈夫打电话来的时候，在圣诞节，一次又一次地跑去和知行偷情，即使对方不是栎的弟弟，难这一切会有什么不同的质吗？

“对于家，确实是件丑闻，对于我个人，我不怎么在乎。”

季铭怒视着前这张堪称造主杰作的面庞，知行一开始就知，那么和谈几乎不可能。“我不会再跟你上床了。”他把这句话说得尽可能清晰。

“何必这么苦恼？”看见他的呆滞，男人的声音放得温柔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乐，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难不开心吗？”

“去一个你比较熟的地方。”

“我倒真想知是什么让你这么死咬着我不放。”

一路无话，电梯到了，知行率先走去，刷开了走廊左侧房的门。正下落的太闯了季铭的视野，光刺激得他眯起了睛，知行了一个钮，百叶帘降下来盖住了玻璃，室内变得有些昏暗了。在这样的光线下，前的人变得不怎么像知行了。

衣被抛到了周围的地板上，那些手指接到季铭赤肤的时候也带来了火，他不一会儿就到火的煎熬。知行伏在他上，温柔地和他，快轻而易举地占据了他的，在这次远称不上激烈的中，他前这张脸很快就模糊得直剩下了廓。

从酒店来，知行把他送到了小区门，打开门，栎已经在家了。丈夫从沙发上吃惊地站起来，季铭在门发呆了一会儿，走上前去搂住他，求他和自己，现在就。躺到沙发上，两人都只脱了半截，栎没过多久就在他里一如注，而那刚刚已经餍足过的望之蛇甚至还没被唤醒。季铭把自己扔到地板上，咸涩的落到了嘴角，栎从背后抱住他，把他搂得很。

“我知你有受到快乐，我也有，为什么要因为我的一个名字而抛弃这享受呢？完全可以当它不存在，你已经背叛了我哥哥很多次了，再多几次也不会有什么差别。现在开始拒绝我可不会让你变成什么圣人。来吧，到我边来，让我吻你一下。”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和栎的关系。”男人走近了，季铭开询问。

他们这么呆坐着，冬天的傍晚最是短命，黑夜悄无声息地吞噬了这个房间，季铭的大很快变得冰冷一片。

“我得告诉你我预谋已久。”

脸红了一片，束手束脚给自己绑好安全带，季铭上就发现边的知行用的不是自动驾驶系统，这往往意味着这人喜开快车，忍受不了自动驾驶设置的速度上限，果然，转这个街上速路，知行选了那条手动驾驶的专用快车。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