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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
“难不成你要和那个小孩过一辈子?”
钟翊陷入沉默,神情却像是默认,找不出犹豫、退却、玩笑的成分。谭伊宁同他眼神对峙良久,突然起身冲到他跟前,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一碗热腾腾的海鲜面出锅,舒辞把碗端到客厅,蹲在茶几旁边看电视边吃。芋头几次想把爪子伸进汤里,被狠狠教训一顿才老老实实埋头吃猫粮,拿屁股对着舒辞,很不高兴。
舒辞也不高兴。早上楚彦廷在店门口拦住他,又讲那些很奇怪的话,说钟翊以前和谭伊宁多么情投意合,说他和钟翊不会有结果,要他好好考虑。楚彦廷的眼神和语气一如既往的诚挚热切,好像舒辞跟他走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不会再受到伤害。
楚彦廷挑拨离间的方式非常低级幼稚,舒辞自动打开屏蔽模式,一个字也不想听。但钟翊这两天似乎没有注意到他在偷偷闹别扭,和他平淡如水地度过周末,只字未提谭伊宁。今晚又不回来吃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忙正事。
嘴里的面顿时不香了。舒辞鼓着脸颊,闷闷不乐地想,如果钟翊晚上回来身上还是有奇怪的痕迹,他就豁出去撒泼打滚,要他把和谭伊宁的过去一字不拉地吐出来。横竖就是屁股遭罪,总好过喉咙里卡了团毛球似的,咽不下去又咳不出来。
这一小会儿走神的功夫,芋头大摇大摆地跳上茶几,两脚蹬进碗里,溅了舒辞一脸的汤水。
“钟舒遇!”舒辞抹了把脸,一手叉腰,一手揪住芋头的后颈肉把她提起来,气急败坏地喊她大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反了你了!”
小猫立刻蔫了,缩着腿蜷起尾巴,喵喵叫着装可怜。舒辞把她提到浴室搓爪子,折腾了好一会儿才清理干净,准备回厨房重新做一碗面,扭头却看见钟翊鬼鬼祟祟站在玄关,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十多分钟后,舒辞隔着两碗海鲜面的热气,目瞪口呆地打量钟翊左脸的巴掌印,气氛有些僵硬。
“钟先生,你今天不去外面吃饭啦?”他傻愣愣地找话题。
“改时间了。”钟翊若无其事地卷起一筷子面,吹了两口。
“哦……”舒辞小口小口地嗦面,视线无法从那违和感十足的印记上离开。他实在想象不出钟翊被人扇耳光的画面,又心疼又觉得有点好笑,刚要开口问,钟翊的手机响了。
“老大,谭总到机场了,七点半的飞机。”
“她现在怎么样?”
“情绪应该……比较稳定了……下午不是把你的卡都刷爆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