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吃吗？”钟翊抬手抹掉他嘴角的番茄酱，再从他袋里皱的纸巾手。

“好吃吗？”舒辞眨眨双，期待地看着他。

神有些不自然，嘴角有些僵，似乎在期待某个特殊的答案。

钟翊低瞥了他一，动动手臂抖掉他的手指，森森地说：“我看她好像喜你的。”他抬脚踏上平地，大跨步往前走去。

可可茶的香甜仿佛全都凝聚在这一吻里，钟翊诡计得逞，故作矜持地将喜悦缩成云淡风轻的一声哼笑，脸也顾不上，去追他的小熊，像踩在云雾上，几乎要飘起来。

舒辞皱起鼻哼哼两声，底气不足地反驳：“我只是脸和肚容易长而已。”又直腰杆补充，“而且是你让我吃胖的”。

舒辞着勺笑得睛眯成了线，看上去比听到搬家和玩雪的计划时还要满足。钟翊突然觉得有不是滋味，沉默地盯着舒辞动来动去的嘴，打算找个机会和他明确规划一下未来。

这一勺给得着实大方，缀满了巧克力豆和果。钟翊咬得嘎嘣响，勉为其难地回了句“还行”，却见舒辞松了气，净勺继续吃起来。

舒辞有些委屈地，像很听家长话的乖小孩，不再跑，挨在钟翊边认真地吃酸。“那下次是什么时候？”他着嘴小声问。

这可能是钟翊三十多年来第一次被异无视。

他黑着脸等在原地，几分钟后舒辞捧着茶一个人回来了，迈着小碎步挨到他边，举起茶让他喝第一，笑得十分谄媚。

钟翊一次发现舒辞原来这么能吃，到现在嘴就没停过，每一样都吃得很净。他们在家吃得很正规很清淡，他也不允许舒辞吃油腻的零，估计把他馋坏了。

但不十分钟就失败了。

“我又没吃多少。”舒辞咽下最后一只章鱼，跑开去拿他的炒酸。

“你平时又不让我吃。”舒辞张大嘴咬掉剩下的芝士，糊地控诉钟翊的罪行。

舒辞被一个三四岁的女娃娃认成了“”，而她真正的，是着同款小熊连帽围巾的赵芳雨。赵芳雨说什么也要请他喝茶，情地把他拽走，全然没有注意到于另一风格的钟翊。

钟翊不为所动，绕开他走上扶梯，双手兜，背影好不冷漠，又透着些别扭的落寞。

“算是吧。”钟翊无奈地瞥了他手中的不知第几样小吃，“所以你想把我吃空吗？”

钟翊丢掉手里的纸盒，快步跟上。“吃完这个就别吃了。”他拽住小熊围巾，阻止舒辞冲向门的茶店，“其他的下次再来吃。”

舒辞喝了一茶壮胆，呼两次，蹭到钟翊前，飞快地说了声“你”，又更快地亲了他的脸颊，然后撒开逃了旁边的玩店。

钟翊笑着哄他，带他去买海棠糕赔礼歉。

钟翊气笑了，揪住他的熊耳朵带他往楼上走，咬牙切齿地骂他“小白狼”。舒辞立刻怂了，委屈地把最后一勺酸让给钟翊，然后好罩，表示今天真的不会再吃。

“只要我有空，随时可以带你来。”钟翊上给承诺。

舒辞被绊了个趔趄，跌跌撞撞跟上去，挡在钟翊面前张开双臂，严肃又略带茫然地回复：“你你你不要说人家女生……”见钟翊只是冷笑，他着急地贴到他上，很小声地补充：“而且、而且我又不喜女生的……”

“而且、而且明明刚好在正常重范围内的……”他愤愤地叉了一块炸。

一勺酸颤巍巍举到了面前，舒辞面羞涩和犹豫之情，隐隐还有些舍不得。他对着钟翊“啊”了一声，手再往上抬了些，把酸送到他嘴边。钟翊愣住，随后在舒辞即将反悔之际凑过去吃掉。

“那你还这么胖。”钟翊帮他扔掉竹签，狠狠了把乎乎的脸。

舒辞下意识要回答“男的”，还想钟翊为什么要问这么明显的问题，但很快如有神助般发现了钟翊脸上的破绽。

钟翊有一瞬间的动摇，但依然故意板着脸，抓住舒辞的围巾将他提溜到半步之外，冷冰冰地问：“那你喜什么？”

轰一下舒辞脸烧得通红，仿佛即将煮沸的壶要发尖叫。他支吾半天不敢开，而钟翊看上去非要他说来才肯跟他和好，岿然不动。

“这里是你们家开的吗？”舒辞见钟翊付款用的都是一张金卡，偷偷地问。

“她是甜品店的同事！”舒辞连忙挤到钟翊所在的踏步，揪住他的衣袖，一边咕噜噜茶，一边张地解释，“她已经和她妹妹回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