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发誓。”

关望在约好的路看到了程见凌，他早就等在那里，等汽车刚一停下便钻了来。

“你保证。”

“好，发誓。”关望无奈地笑，“回家就发。”

“先吃东西吧。”关望说，“厨房里还着小笼包，随便吃一就好，也快中午了，留着肚等会儿吃午饭。”

“好。”程见凌钻了厨房里。

“我保证。”

原来是在记这个仇，关望心里好笑不已，伸右手去了弟弟的后脑，温声说：“怎么会，想也知不可能。”

笑了笑，没再开，下了车窗钮让玻璃缓缓升起，就在车窗接近关闭，程尧松也转了要走开时，关望冷不防又说了一句：“可是五月初的海确实很冷。”

“对了，程尧松和林卓尔年底就要结婚了是吧？”佟先明突然提起来。

塑料盒里是一枚极小的芯片，关望眯起睛来：“是什么？”

程见凌缩在厨房里啃着包，把他们的计划一字不漏都听了去。

“等很久了吗？”关望问。

程见凌使劲了睛，这才看清了人，叫：“先明哥。”

程尧松猛地回过来，汽车却已经绝尘而去了。

佟先明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原来见凌也住在这里，放暑假了没去玩吗？”

“把这个方禄祥的手机里，以后他去的每一个地方我们就都能知了。排查他的定位，总可以找几个疑似赌场的地址。”佟先明拍拍关望的肩膀，抛了个媚，“靠你了。”

“我看你演得倒真的，要不是我给你使了个，没准你明天真跟漂亮姑娘见面去了。”

“没事，我不想他什么都被蒙在鼓里。”关望说，“如果城南的赌场经营得好，那另外三个将来也会给我接。不过我打算摸清那些开设在外地的赌场的地址，先从外地的开始清扫，如果是本市的赌场被捣毁，他们太容易怀疑到我上。”

关望的誓言不光是嘴上说说，还力行把这誓言了程见凌的，誓言之诚恳、之激烈，让他难以招架，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来。

“不会那么顺利的。”佟先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我就先回去了。有空去舅爷家玩，家里的猫前不久刚生了一窝猫崽，每天上蹿下的闹着呢。”

关望：“是，如果婚礼筹备顺利的话。”

佟先明挑起一边眉，朝关望抛了个询问的神，他可是知关望一向不愿这个宝贝弟弟掺和这些腌脏事的，但现在却见他并不避讳让程见凌听见他们的谈话。

“这个是当然，你先不要冒险，放长线才能钓大鱼。”佟先明从袋里掏夹来，又从夹层里拿一个小小的塑料盒，在关望前晃了晃，笑，“送你个礼，能派上大用场的。”

他迅速反应过来，佟先明是舅爷的人，他今天过来估计是要和关望商量那些秘密事情。程见凌本来还剩两级台阶就迈到了底，这会儿却犹豫着是不是该回避一下才好。

第二天快中午时，程见凌打着呵欠下楼觅，却在客厅里遇到了一个意外之客。

“据我从方禄祥那里打听到的消息，这个城市东南西北各有一个地下赌场，城南的赌场藏在天方日度假山庄里面，另外三个的地址我暂时还不清楚。”

关望笑：“在他们面前戏而已，你不是也没理我？”

“嗯。”程见凌看起来憋了许多不满，“今晚你都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