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男人转过来，十分情地跟关望打招呼，嗓门很大：“你就是老程那个刚找回来的儿？叫程望是吧。嚯，真是一表人才！”

第二天晚上，关望走酒店看到一辆黑的轿车，他朝轿车走去，厉英从车上下来为他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程望少爷好准时。”

汽车驶向南郊，了一个中型度假山庄，最后在山庄的停车场上停稳。关望下了车，随厉英到山庄的主楼，一楼和普通的酒店大堂无异。厉英领着关望去往前台的后面，那里有一条铺着地毯的长长的走廊，走廊尽是一扇厚重的玻璃门，厉英从西装内袋里掏一张磁卡，在门边的应上刷了一下，推开门让关望先过去。门后有一电梯，乘坐同样需要刷卡，厉英领着关望乘电梯来到了负二层。

方禄祥大笑：“那你来我这里可是来对了。虎父无犬，我看你也是个伶俐的，先跟着方叔好好，等将来你接手了金河的这一块产业，我也能早撂担享清福去了。”

关望礼貌地叫了一声：“方经理好。”

“方禄祥，叫我方叔就行，别扯那些客话，我跟你老爸也是几十年的兄弟了。”方禄祥从兜里掏烟盒，一支烟递给关望，又了一支给厉英，厉英谢绝了，方禄祥咬着烟嘴笑，“小还是烟酒不沾啊。”

“之前在赌场里过八年。”

关望朝他了，没说什么，只是一直用余光留意着这个男人。

“我姓，是程董的秘书。您可以放心信任我。”

厉英四十岁上下，材瘦削，在夏天里也穿着一整黑西服，领带扎得端端正正，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镜。从这个角度看去，他的双被掩盖在镜片的反光之下，看起来冰冷疏离，而他本人也确是不苟言笑的格。上车后，厉英没说一句寒暄或讨好的话，只告诉了关望此行的目的地，以及今晚将要见到的人。

他摸打火机来，先给关望了烟，再把自己的上。他了一，倚着后面的牌桌，站也没个站相，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说：“之前老程说要让你来我这里锻炼锻炼，我当然是没二话。本来想早见见你的，可惜也是不巧，最近都在外地，昨天才刚回来。我听老程说你以前也是这行的？”

方禄祥一掌拍在他的肩上，笑：“都说了别扯那些客话。走，我先带你转一圈。”

“好，明天晚上见。”

，那是个沉稳的中年男声，说话语调几乎没有起伏，也听不什么情，那人：“程望少爷，我受程董嘱托带您去金河的博彩店就任，请您空明天晚上的时间，明晚八会有车在酒店门等您。”

关望谨慎：“你是？”

关望：“那将来还需要方叔多指。”

大厅中间有个背对他们的光男人，穿着件衬衫，和人谈正。厉英带着关望走到那男人后，对他：“方经理，我把程望少爷带来了。”

了电梯，又穿过一条走廊，尽是一扇的木质大门。厉英把门推开，关望看到里面一片金碧辉煌，人声鼎沸，赌徒们脸上的兴奋、疯狂、死灰，都是他曾经最熟悉的表情。

挂了电话，关望已经拳掌。他的机会终于来了。

关望迅速在舅爷给的资料里搜寻到了这个人——厉英，程晋合多年的贴秘书，也就是罗一滨嘴里常常提到的那个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