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没有一答应下来，只是：“你让我再想想吧。”

关望眯起睛：“你想好了？阮梅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关望笑：“那看来我得小心一，不能让你有瞒着我这事的机会才行。”

素攀的脸显而易见地变得犹豫了。

他回到家里，看见程见凌和蓝雅这语言不通的两个人倒也相得很好。程见凌把随带的一盒糖、几袋零送给了蓝雅，蓝雅之前从没尝过这些东西，觉得新鲜，一样一样地尝得很开心。

“当然是因为蓝雅。”关望看着他说，“其实她们也就是我们。”

“好，成了。”关望郑重答应了她。

程见凌心里其实有些矛盾，他当然希望素攀能为关望助上一臂之力，但也觉得去接近一个女确实太过危险了。昨天他刚见过了隔妹俩被坏人欺压的一幕，难免心生恻隐：“如果她实在不愿意就算了，你也别她。”

“一言为定。”

“还有，这些事情你要帮我瞒着蓝雅，我不想让她知那么多。”

“为什么？”程见凌问。

“我只是给她提供一个选择而已，最后到底怎么选，当然是由她自己决定。”关望，“不过我觉得她会答应的。”

“还在考虑，明天会给我答案。”

“我想好了，反正陪男人是陪，陪女人也是陪。就算不去跟阮梅，我也说不定哪天就得了病，又能再活多少年？还不如趁现在捞一笔大的。”

素攀心动了，这对她而言实在是个太难以拒绝的条件。

蓝雅见关望回来了，便抱着程见凌给的东西回了家。程见凌问：“她答应了吗？”

“可以。”关望站起来，“最好也跟蓝雅商量一下，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听你的回答。”

“行吧。你问问她将来是愿意留在泰国还是跟我去中国，或者想去其他国家，我会尽力为她安排的。”

关望皱起了眉。

“这还不容易。”素攀笑，“你就说你一早看上她了，将来打算娶她，所以要带她离开这里去过好日。我会劝她答应的。”

“说得也是，而且还非得瞒着对方，偷偷摸摸地去那些冒险的事。”

程见凌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俩，也听不懂他们的话，但能从素攀的表情里看她正在诉说着什么定的话语。

关望继续说：“你每天辛苦赚钱，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蓝雅好好读书，早离开这个鬼地方，去过上普通人的日吧？如果你愿意帮我，这些事你都可以不用再心，我全会帮你安排好。”

素攀比关望预想的还要果断，当天晚上便来找他了，一门就对关望说：“我愿意跟你那个易。”

“你放心，我会把蓝雅读书和生活的支清单月发给你，期间你也可以随时跟蓝雅联系，确认她的生活状况。”

“我凭什么相信你？”素攀问。

“一言为定。”

程见凌讶异地愣了一瞬，然后很快便明白了。如果他们也有这样一个机会，以自己冒险作为让对方从困境中解脱的代价，他们也会为了彼此而奋不顾的，那对妹也是一样。

国，或者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她想去的国家。”

“我就算把自己卖了也攒不给蓝雅读好学校的钱。昨天那事情将来可能还会发生，只要蓝雅离不开这里，早晚也得变成我这个样。”素攀看了关望后的程见凌一，“你带她走吧，多给她钱，让她好好读书，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个面人，像你弟弟一样。关望，我信得过你，我们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