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望用手臂蒙住了自己的睛。

他躺倒在床上，赤的肌肤与床单有了轻微的，令他想起昨夜的缠绵。那时他和程见凌忘情地拥吻，在互相抚时有一天然的契合，每一次的碰都是那么妙。如果那个人不是程见凌，他是很愿意在醒来后和对方发展一段关系的。

更不用说自己在刚醒来的时候，竟然朝着程见凌的扑了上去。如果昨晚的事还能以醉酒为理由，那今天早上的兽行又该用什么作借？

可如果那个人不是程见凌，缠绵的滋味还会这样妙吗？

那一瞬间的冲动是真实的，渴望也是真实的。他本不介意程见凌是个男人，但太介意程见凌是他的弟弟。

昨晚是程见凌主动吻了他，而且那不是第一次了，他说上回就曾趁自己睡着时过同样的事。昨晚他们只是喝了半醉，程见凌对着他吻了又吻，还双迷离地对他说：“哥，我想和你睡觉。”

那是程见凌的酒后真言，是他在意识不清醒时才敢说的话。关望终于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了近段以来程见凌刻意疏远他的真正理由。他原以为程见凌是不喜他，却从没想过是因为程见凌太喜他了。

可他却因此萌生了一不应该的欣喜——至少程见凌从来都没有讨厌他，他躲避自己是因为慕而非嫌恶。

“见凌！”关望叫住他，可是别的话就再也说不了，最后说的是又一句“对不起”。

他看见关望一脸的茫然，不知是装作无知还是真的不懂，最终心灰意冷地离开了。

关望的心被了一下。这句话即使现在想起来仍叫人悸动，也难怪昨天晚上自己会理智全无地和程见凌上了床。

背对着关望下床，极力用泰然自若的语气说：“我回去了。”

关望听见关门声，耳边还在回响着程见凌刚才的那句话。他不禁又再去想昨晚的事情，越来越多的细节涌了脑海里。

在他未发觉的时候，程见凌对他怀有的早已不止是手足之情。

现在该怎么办？妈妈，我应该怎么办？

“哥，你没有对不起我。”程见凌转过来，终于忍不住，“你还不明白吗？”

关望的脑袋疼得要裂开了。昨天他刚从佟先明那里知了母亲和外婆所受的冤屈，接着又在生日这一天和弟弟了的事。他如何对得起死去的母亲？在他里，程见凌不过还是个孩罢了，小孩对兄长常常会有一些依恋和崇拜，也许他自己都不能分辨这究竟是不是情。自己作为哥哥居然陪着他一起疯，是更大的错。

大脑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关望了自己的发。怎么会这样？他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