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望的手劲很大，程见凌的肩膀都被他抓疼了。他用力挣脱开，失控地大声：“告诉你什么？你想听什么？你没有错事情，错的是我，可以了吗？明明这二十多年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你也是一样过来的……你迟早都要结婚生，你们才是一家人。我也会有自己的生活，我不能围着你转。这个理由够了吗？”

他看了日历，已经是五月下旬了，周六就是三十一号，不如那天把程见凌叫过来，兄弟俩一起过个生日，也能顺理成章地和好。

“啊？”关望一个都没听明白。

关望的脸暗下来：“那算了，我回去了。”

“行，听您的。”

“您说。”

这回程见凌总不会再拒绝了吧？

“游戏机他已经有了。”

罗一滨：“就是意外的，我还以为像你们这样的

看着我吗？告诉我啊？”

第二天下了课，关望在商场门和罗一滨碰，拿了他给的清单从到尾看了一遍。

程见凌一气说完，起伏着，睛都红了。关望却听得不明白，觉得这个理由仍然很奇怪：“和结婚生有什么关系？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围着我转，我们像以前那样相不好吗？”他挨近程见凌，想把他揽自己怀里安抚，手却被毫不留情地推开了。

“哪一？SWITCH？PS4？还是NDS？”

关望从学校走回酒店，了一路的风，情绪也平缓下来。回想自己刚才的言行，确实是太过冲动了。

“要不我列个单给您参考参考？”

“这样吧。”关望，“你先把单列来，明天我跟你去商场买东西，多买几样。”

“行。”关望顿了顿又说，“对了，问你个事情。”

罗一滨又说：“哎，见凌少爷那么不差钱，估计该有的都有了。您还是再看看其他的吧。便宜的估计他也看不上，可以送他块名牌手表什么的，去比较面。”

“不然你以为之前我让你去买香茅和酸角酱是什么？”

罗一滨很惊讶：“您还会饭呢？”

“你别这样。”程见凌撇开。

关望从电话本里找到罗一滨的号码，打了电话过去，那很快就接通了：“关先生，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关望的味挑剔，尝了烤鱼评价：“不够味，还不如我的好吃。”

买完了表，关望又给程见凌挑了鞋和带之类的东西，买的都是双份，逛了一圈下来收获颇丰。

在他里程见凌还是个小孩，难免会有任，偶尔闹闹脾气也不奇怪。也许他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谁都不想理，情绪也不好，自己哥哥的不该太计较才是。

“你知不知现在的年轻男孩喜什么东西？过几天我弟弟过生日，我想给他买礼。”

说完直接推门而去。

程见凌跌坐在床上，躁郁地了发。

罗一滨说：“您是要买给见凌少爷的吧？一般这个年纪的男生都喜游戏机和球鞋，送这两样准没错的。”

关望睛一亮，赞赏地拍拍他的肩膀：“不错。”

“哦哦，可以的。那个，能把题目再用信息发一遍给我吗？您刚才说的那一大串我也没太听明白。”

关望见时间不早，罗一滨今晚又参谋又拎袋陪自己逛了几个小时，有功劳也有苦劳，便要请他吃个夜宵。罗一滨受若惊，诚惶诚恐地跟着关望了烤鱼店。

关望这么劝解自己，但心里仍有些不好受。

关望也觉得有理。两个人来到了表店，罗一滨建议：“见凌少爷的生日也是您的生日，你们俩是双胞胎，买两块一样的手表一起着多好啊。”

“帮我写篇作文，题目是，我实在是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