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医院。”潼第一次对他说这三个字，“听你的。”

他说多少海誓山盟解语都不会信不会听，直到现在，他能正视自己的情，却不能许诺给儿一个共同的未来。在解语里，潼的未来有鲜掌声，甚至平步青云官厚禄，可是这都跟他解语没关系。他自始至终把自己当个婊，一个床伴，一个在儿青年少时奉献满足他望的工，总有一天坏了不好用了，就自暴自弃把自己扔回沟里。

解语意识到儿想什么，微弱地挣扎了两下，牵扯到上的伤就没法动了，着被迫抬起下，臭的就往肚里。结束之后他扶着床，哇的吐了一滩，一开始还是，后来就是混了糜的胃。

潼看着手里的剪刀，大脑有一刻是空白的。他以前一直觉得解语是个蠢货，但是他今天才发现，母亲不只是个蠢货，还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儿给他上药的时候他才找回一知，揪着被呜呜地小声哭泣，上完药已经了一汗。潼看他光着趴在床上一副等的样就的不行，又不敢动怕伤染，只得将就着在母亲后背上挲一番，最后掰开嘴喂母亲咙里。

解语知自己惹潼生气了，挨都像被。瑟瑟发抖地抓着被，整个人把埋起来，被掀开的裙底下漉漉的和大任人宰割。潼没有那个刚过的小，而是对准雪白的两狠狠打了一掌。

“潼潼生气就狠狠妈妈好不好，不要打了......妈妈给你生宝宝——”

可从一开始就是潼在主动，他要上自己的生母，他要母亲给他生孩，解语还是要一厢情愿地认为是自己不好，自己勾引了儿，自己纠缠儿不肯放手，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应该知，母亲或许一辈都是这样——也许断气那天，潼还陪在他左右，他会稍微地改变那么一，相信儿是真心实意地在他。

潼本不理会他如何求饶，一下接一下打得要多狠有多狠。别说解语那两，他自己的手都红了一片。打的多了，那块地方就起来一大片红，充血泛了紫，下的淤血几乎要破层。解语抓着床单叫的像分娩时一样凄惨，听得人格外兴奋，他嘴上讨饶，却撅得的给儿打，生怕他打的不顺心不了这恶气。

潼想听清楚母亲在说什么，俯下却看到他嘴里开始冒白沫，睛隐隐有上翻的样，赶把人抱起来掐人中。

“难受......”他呕了几次什么都吐不来，前发黑，求救一样去拉潼的手，“难受，疼......”

他盛怒之下用了很大的力气，一下去就起了红印，解语闷闷地咬着被了一声，刚被打红印的地方又被打了一下。这次他忍不住了，松开被喊了声。

他只想让解语任那么一，起码把自己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是这样难如登天。

“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下面——啊！”

“你也知难受，也知疼。”潼冷冷，“那你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当人看？”

“不去医院......不让人知......”

“疼，好疼，潼潼饶了妈妈——”

解语小腹一，伴随着潼一下掌掴，上的孔淅淅沥沥开始淌，因为被打的摇摇晃晃，也晃悠着淋了满床。

剪刀被他扔地上，手刚抬起来，解语就闭着睛等他打自己一耳光，躲都不躲一下。潼知打了也没用，看着他逆来顺受的样越发添堵，索扒了衣服把人丢到床上解决。

解语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他只是不想让人家知母，戳潼的脊梁骨。

“啊——！疼，不打了，不打了潼潼......不要打了！”

“潼潼......潼潼怎么样都行，我是潼潼的——”

不起你的事，你可以了结我。”解语把剪刀柄到潼手里，“妈妈不会怪你的，后院的地没过什么东西，土壤很松，你把妈妈埋在那里就好，让妈妈死了也能看的着你。”

完之后他留在母亲嘴里不想走，拖着拖着竟然有了意。看着解语有些呆呆的样，突然起了坏心：“我想。”

“妈妈是贱货......妈妈了......放过妈妈好不好......”

“妈妈坐不下去了......妈妈没办法在床上伺候你了——啊啊啊啊......疼，别打了......”

等到母亲已经叫都叫不来，只会随着每一次的疼痛重重地气时，潼才停了手。解语已经惨不忍睹，翘的尖被打得最多，已经破了，一大块起来的下紫得有些发黑，两条过之后就撑不住了，解语不顾下尚未涸的排，重重倒在床铺上，神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