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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家道中落,娘死得早,爹终日不还家,他留在家中伺候痴傻的爷爷,对这些下人的伙计还是熟悉的。
不过,他可不认为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便是下人的活了,君子说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秋瑜往日总是这般勉励自己。
他从小院自带的小厨房打来温水,褪去大少爷的鞋袜,将白白嫩嫩的脚丫子放在脚盆里,圆润翘嫩的脚指头一看就没受过什么苦,让秋瑜看了也很是欢喜。
“少爷有人知道你来这吗?”秋瑜问道。
少爷发起脾气来,“你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吗?我走到哪都有人过问,告诉你,若有人知道我来你房里,你可是要被沉塘的!”
秋瑜吓了一跳,怯怯的回答,“是是是,知道了。”
大少爷一看秋瑜胆小的样子就心烦,用脚踢了秋瑜一身的水。
这般回答就是别人都不知道了。秋瑜暗自盘算着。
伺候大少爷洗漱完之后,少爷还在在这里就寝,这让秋瑜就有点难办了。
“大少爷,我们还没成亲呢……”秋瑜的脸上带上几分羞涩。
“反正你以后都是要伺候我的,你若不愿意,我就把我们还未成亲就睡在一起的事情告诉给我娘,让我娘把你这淫夫给浸猪笼!”大少爷威胁道。
秋瑜打起了哆嗦,半推半就被大少爷拉上了床。
但大少爷才八岁,且不说他懂不懂,总归做不了什么的。
大少爷径直去解秋瑜的亵衣,秋瑜松松垮垮的按着,被大少爷扇了一巴掌,委委屈屈的从了。
大少爷将整个人都埋进了秋瑜少年郎的胸膛里,虽然还不似女子胸前的柔软,也没有成年男子的健壮。
秋瑜长期劳作,有了薄薄不过分夸张的肌肉,皮肤紧实细腻,意外的好摸。
大少爷大力揉了几把,把秋瑜胸前弄得满是红痕,秋瑜不好意思般把头埋在大少爷的头发里。
“喂,唱支曲儿给我听。”大少爷命令道,他借着昏暗的灯光,百般无聊。打量着自己童养媳的身躯,秋瑜的胸前那两点不知怎地引起了他的兴趣。
粉粉的,暴露在空气里,傲然的挺立起来。
大少爷先是揉了几把,得到了那两点有趣的回应,起了兴味,再是弹、轻拢慢捻,把那两点欺负得红通通,肿了起来,秋瑜不由得脸颊微红,呼吸中带了些喘,一把按住少爷的手,求饶般的喊道,“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