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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黑脑袋,他不自觉地挺起胸膛予取予求,呻吟声就像爱意无法压抑。
“哈啊...麦麦...右边也...呜好大...”
直到另一只大手也攀上胸口,揉捏起这团奶油胸肉,间或搔刮粉嫩的乳粒,激起更高亢的哭叫,坐式体位进入的太深,他男人又天赋异禀,肏得他几乎有点神志不清。
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只能委委屈屈地抱住胸前的脑袋,乱七八糟地哭叫。
“麦麦...不要吸...呜啊...太深了...老公痛...”
黑发男人没有说话,但他迅速放过被蹂躏得泛红的胸肉,抬起脸露出一张沉郁的英俊面孔,浓眉压着的黑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同时肉穴里的性器几乎是又胀大了一圈,肏弄的频率和力道又快又狠,拍打臀部的水声一声比一声响,简直像要把他肏死在床上一般。
柯麦掠走了他的嘴唇,继而用宽长的的狗舌头凌虐娇嫩的口腔,堵得他说不出话来。
做爱的时候是想不到什么脏不脏的,更何况对方的口腔里只有自己的味道,他不说话,但心眼够坏,舌头搅弄出来的口水通通往对方喉咙里灌。
西塞尔全然不反抗,和喜欢的人接吻的感觉很好,即使承受不住溢出唇角。他整个人就像块融化了的奶油冰淇淋蛋糕,全靠着男人大腿的支撑抬起屁股挨肏,双手垂在脑袋两边,间或随着激烈的动作攥紧床单。
下半身的肉穴已经完全不属于他自己了,它的形状被男人的性器塑造,操开后便食髓知味地吮吸讨好起入侵者来,酥麻或是激爽已经没有分辨的必要,电流从下半身流窜到全身各地,他浑身无力肉烂骨酥,只能半睁开朦胧的蓝眼睛,努力注视对方的面孔。
出于某种很难言说的心思,柯麦的右手掌轻轻覆盖上西塞尔无力仰面、手指蜷缩着的左手,手指穿过对方的指缝,十指交叉着慢慢收紧了。
西塞尔僵滞了几秒,随即生怕他跑了似的迅速握紧他的手,同时瞳孔一缩,腰哆嗦着,后穴收紧,身前粉白的鸡巴突突跳了两下,吐出几小股精液。
柯麦被他夹得狠了,也觉得一直忍着难受,便抽回舌头,将疲软在床上的奶油医生翻了个身,一手揽腰一手托大腿,左右观望,干脆几步走过,把人摁在了光滑微凉的衣柜门上。
他从小黄文里学到的,听说这个姿势能顶很深,但在游戏里还没来得及试就被捏脸大失败劝退了。
这次他没什么花样了,心无旁骛,两手握了西塞尔锻炼得健壮结实的大腿,把算不上轻的金发医生钉在柜门上操,专往刚才摸索出来的好地方顶,每顶一下就是一个小痉挛,穴肉绞得紧紧的,但终归箍不住鸡巴,被肏得噗呲作响,交合的地方不断滴落黏液。
“哈啊...不呜...”
见不到对方令人分神的漂亮面孔,柯麦便可以尽情享用这具主动献上的奶白男躯,大屁股原先的奶白已经见不到踪影了,被撞击得发红到几乎要浮起淤血来了,一开始摇着勾引人的劲儿无影无踪,反而缩着想躲,但哪里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