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建木内的这么多五帝后裔的尸骨，让辞镜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神族衰弱于君九幽没有半好。

六界之中，想让容白古神死的还有谁？

辞镜望着她笑，是那乖戾又冰冷的笑：“他当年总跟我说，为神者，要心系六界，博苍生。呵，六界有什么好护的？苍生有什么可怜悯的？”

她动了动：“古神，已故去万年了。”

望着建木化成的碎木屑，辞镜面森寒，他握着玉珏的那只手，因为太过大力而指节泛白。

他周的红莲业火应着他的心境疯长，他这模样有几分癫狂，梵音没敢靠近他。

但梵音知，神族的“死”，是神魂俱灭，魂魄的碎片都寻不到一片了，谈何复活？

她只在莲竹楼那里见过容白古神的幻象，那是个极其温和的人，底永远带着几分对众生的悲悯。

提起当年，记

他突然笑起来，“凭你自己，可杀不死这么多神帝后裔，你若告诉本座帮你杀掉这些神帝后裔的是谁，你的假神印和这枚玉珏又是从何而来，本座便分与你天地同寿的命数，如何？”

辞镜：“可本座只是睡一觉醒来，本座的师尊就没了。”

到后面，辞镜甚至哈哈大笑起来，不知是在笑那人，还是在笑这天。

☆、第13章

他原先以为是幕后之人是君九幽，毕竟君九幽在容白古神死后，靠着容白古神留下的山海图登上了神界帝尊之位，凌驾于五帝之上。

的建木树，眉间皆是冷峭：“建木也空心了，便是你大限之时，你妄图求永生，吃了这么多神帝一脉的后人，靠着他们的神力苟活这千百年也该够了。”

梵音修为跨元婴后，对血契的应跟明显了些，比如这时候，她能清晰的觉到辞镜在难过。

他喝：“写来！”

辞镜中戾气横生，神情却是有些脆弱的，好像是一个被爹娘抛弃了的孩。

或许辞镜是把他当了父亲看待的，但是在古神中，哪怕他庇佑了辞镜千年、万年，辞镜约莫也只是他守护的这偌大天地间的万之一。

梵音不知怎么安这样的他，因为说什么都不太合适。

当年它想阻止古神献祭，古神将他封印万年，使他陷沉睡。

以他的，能说这样一句话来，实属不易。

建木才刚抬起手就化作了碎木——不是被红莲业火烧死的，而是他犯了那个禁制，代价是飞灰湮灭！

醒来后，万年光逝去，一切早已是人非。

建木想求永生，他试图说那个名字，然而本张不开嘴。

梵音猜测辞镜中说的那个“他”，应该就是容白古神。

只差一！只差一，他就能知真正的幕后人是谁！

沧海桑田变换了了不知几遭，熟悉的山川湖海都移位了，曾经的宿敌死了，最亲近的人没了，那些他恨过、怨过的人，也早已作为一抔黄土。

他不是就是为了苍生以神献祭了那场天地浩劫么？可到来，那场浩劫本就是别人想除掉他的谋！

想起他之前同建木的对话，梵音问：“你要复活古神？”

辞镜也意识到了这一，建木上被下了禁制。

冲天的火光里，辞镜抬望了望天：“他那样的神，不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