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殊立刻停住了动作，小心翼翼地不敢再试。

云殊不敢违抗。

“怕什么，”庄主在一边笑得恶劣，“你这样卡在上才是最疼的，去了他就知了。你若是舍不得，我便帮你一把。”

他握住那长的骇人，用力一拧一送，伏在地的云殊立刻哀哀地了一声，颤抖着在地上成一摊，只剩翘起，乖顺地送到庄主手边。庄主并不可怜他，猛地将木质整拽了来——云殊一声也没吭，但是整个人像是痉挛似的抖了一下，艳红的被成一个，直直地挤一透明的，浇在怔愣的周炀。

他原本只穿了薄薄的一层中衣，收拾净了便把衣服脱了，赤的来。周炀一看他的样便愣住了：云殊与旁人不同，兼有男与女，这一他早就知，也切会过。然而现在，云殊立的上着一银簪，尾端缀着的翡翠珠因为走动跟着晃动不已，一下下敲在他汗津津的小腹上。而他下那一里则着更骇人的东西——一支足有儿臂、紫黑的木质假，半尺多长的狰狞一节，坠在云殊间。周炀完全想象不，云殊刚刚是怎样忍着内这东西不能落，依然状若常人地帮他浣，连语气都毫无异常。

周炀就这样崩溃地了来，泪与一起。

他四肢地撑着地想再站起来，被庄主一脚踹在地上：“贱货，你就这个姿势吧。”

他恶劣地走上前来，命云殊在他面前趴下，转过凑近了让周炀看清楚他里的东西：“这假是阿殊自己选的，里面吃去的跟外面这截一般长短细，周少侠可要看仔细了。”

周炀立刻痛呼声。饶是他刚被过，也被云殊开拓了一番，到底是从没让人过的，更别提这实在是太了。先前那情药带来的快全都烟消云散，只剩撕裂的痛楚和恐惧笼罩了他。

他转到周炀侧面来，一边小声安着他，一边却毫不留情地狠狠压着他鼓胀的小腹，不给他留丝毫放松的余地：“你就当……了一场噩梦……周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周炀后来又被了两次，直到最后吐的只剩白的药，没有一丝污浊。那药里似乎有些麻醉的成分，到后面疼痛已经逐渐消失了，反而是轻微的酥麻一阵阵沿着脊骨爬上来。周炀咬牙撑着，的反应却骗不了人，云殊也乐于看他情动，凑过去细细地将那些涌的药净了。

庄主又拿了个垫过来，在周炀腰下，让他刚被完还微张着的后正对着云殊里那假。云殊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敢反抗；他背对着周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小心翼翼向下压低，试图将假大的挤去。

周炀觉得自己要疯了。他被绑成一个耻辱的姿势，被了，被一个同的、比娼更下贱的人用假着后，到自己的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更令人绝望的是他们彼此相，几天前他还抱着云殊，笑着问他全在女里会不会让他像女人一样怀。现在云殊柔的被得翻卷开，一下一下在他间，和他自己外翻的磨在一起，生另一难以言说的快来。云殊哒哒的也沿着假到他上，让他得一塌糊涂。

庄主此刻终于开怀笑了来：“周少侠，你不会以为他那小玩意儿还能用来你吧？”

实在是太痛了。周炀浑浑噩噩地想——他前不久刚受过伤，一剑贴着心脏穿过了他的膛，现在想来竟然还不如这假带来的痛苦更能摧毁他。更别提云殊还在另一边战战兢兢摆动着自己的腰，就像真正在他一样，每一下都似乎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在一起。庄主说的对，云殊从来没过人，动作也生涩得可怕，但是这并不妨碍周炀刚被情药溉过的后慢慢化下来，从痛苦中一生隐秘的快。

语气里带着一丝讥讽。

云殊被猝不及防地压了下去。两个人同时被贯穿的在一起，让庄主满意地眯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