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书笙牙都在打颤，见那鬼怪如此羞辱人的行径，也不敢不从。崩着泪，挪挪，将自己的和脸都靠近那只，只消一张，便能一吃那只。

他极尽讨好，起这只来，双手并用磨着那伞。在他手中发，得更更直。顾书笙自己也长着这玩意，自是大致能知怎么取悦对方。虽说确是小了些……只是这时他也起不了什么比较的心思，一心一意摸那大，只求着伺候了这老鬼，好放过他。

可惜，哪怕捋得那冒，得那，也不见这鬼东西有放过他的迹象。早就看不清，只能看到些光斑，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绝望。手再握不住那只落侧，也许也将就此归于沉寂了。

地上的艳妖猛咳几声，“哈呼，哈呼……”地大着气，红还收不回去，涎糊了脸颊下。他冒金星，依旧看不清东西，无力在地，几乎无法动弹，连抬手指都费力。原本白皙的细颈印上刺的掐痕，连带着自己挣扎时抠的甲印，显一哀惋悲凄的。冒着虚汗，鹿目没有神采，空无用的看着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脆弱，而世上又存在这么多不可抗力，又怎么抗得过呢？也许，直到最后的最后，弱者能的也不过就是安自己“虽然没有成功，但是我至少抗争过了”，这实际上没有任何用，就像一支绽放于死寂废土的又凋零，曾经绚烂过，却最后也就是烂泥里的残兵败骨，没有人去在意这样微不足的小东西；也不会有人怜惜，因为可怜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厄轨冷看着摔在地的可怜玩意儿，等着他缓过神来。一杆长枪还直的立着，青错落蜿蜒，让那酱红显得有些狰狞可怖。

猛得一弹就想爬起，可一个没撑住又摔回地上，脑袋撞在地砖上一声响。被独狼追逐的幼鹿慌不择路，害怕得，一撞在树上，瑟瑟发抖，路都走不稳了。

稍犹豫了一会儿，着上那冷的视线，他不得不张开了，颤着尖上了那颗圆饱满的。

“还着甚，起来。”冷厉的声音像刀，割在顾书笙的心。他瞬间清醒大半，恐惧的情绪在心中鼓动，几乎破开心撞裂肋骨冲破膛。他寒竖起，掉地，屏住呼。

比起山峦扩海，你不过一隅。

我听话。他颤颤伸手，摸上厄轨的，在衣料上着，直到找到那个人着的之，还到摸索着。他被掐仰着，实在是看不见，只能到摸，腰侧、过脐，在小腹上找着找着，再往下，终于抓住了那一杆直指着他的长枪重炮。

脆弱得如初生兔，漉漉的，让人心生怜，又有一……把他烂掐坏的疯毒冲动。

他的阖上了，心有不甘，却只能引颈受戮。终究还是……

“啪”略显沉闷的拍地声，一裹着丹艳兜衣的玉被放摔到地上。

可厄轨现在就像块木，心无比。别说搭把手，不再掐上一掐都算大发慈悲了，见这傻东西弹起摔下，他也只是冷看着，待着贱东西差不多能坐稳了，厄轨一指自己那坏东西。

厄轨还是松手了。

良久，直到顾书笙神再有了焦距，前不再是模糊的光斑而有了大致廓。他汗津津，像一条被拖拽上岸的大白鱼，息着，额发汗贴着脸，一副被蹂躏过后的狼狈样——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只不过这蹂躏并非的那蹂躏，而是真真要命的那，令人心背发凉。

，瞳已是有些涣散，连墙上烛灯的那一豆光也看不清了，前全是不明所以的光团。长伸着，他也已经发不声来，涎顺着尖落，打了下，滴落至那只掐着颈项的手上。

他想活着。

狼狈。

“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