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介绍，情绪激昂、满面红光，说到兴奋，拐杖“笃笃笃”敲打地面。

听到前半句村长似乎还有些失望，等辛涣话锋一转，又情起来：“方便方便，当然方便，两位是想吃了饭再去，还是现在就去？”

究氏纹更耗费心力，这位村长实在是过于情好客。

画像沿中线分为两半，左右各有一男，慈眉善目，白面无须，结跏趺坐，从样貌神情到穿着打扮都如一辙。

从鱼塘到果树到稻田，辛涣始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引导话题，见穿越过小半个村庄，与山上庙宇的距离渐渐拉远，他思忖片刻直接问：“我看山上有座神庙，不知供奉的是哪一位神明？”

“既然要诚心，现在便去吧。”辛涣回，他想只要尽快遗迹得到，之后不这些村民有什么意图，都可以兵来将挡来土掩。

“上山拜神仙，神仙保佑。”

是巧合吗？辛涣心中闪过一疑念，下意识偏看向凌恪，对方低着，没有回应他的目光。

话题转得很生，但一是辛涣不想继续耽搁时间，二是一路走来并未发现村里有手，村长这一群都是普通人，只有那名叫“腾山”的哨卫是血裔，修为比自己还低一些。

丰收神？倒是没听说过，不过五八门的地方小神到都是，辛涣没太在意一个名字，思忖怎样找个合理的借上山庙。

往旁边看了一，村长正跪在蒲团上倒参拜，双目闭念念有词，其他人则都未来，四周无人注意。

几个村民上前烛燃香，村长没有逗留，越过方鼎直接推开庙门，辛涣凌恪亦是跟着其中。

——村之后，凌恪一直没说话，全无半分存在，村长等人的确没有注意他，但辛涣也无法探寻到他的想法。

答应得这么脆，难并不是想借故留下他们？

“您这可是问对了！”村长重重一跺拐，睛笑眯成：“庙里是丰收神，能增福添寿、聚气金，本事可大哩，咱村风调雨顺年年丰收，可都是仰仗这位神仙！”

“还有香烛纸钱。”

他直接取蛇目。

辛涣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大动静

“好勒，老朽这就给二位带路。”村长又是一应下，转向后众人，“大伙儿准备准备，一块儿上山。”

众人顿时纷纷应和，情十足。

与辛涣想象中的丰收神甚远，当然这无关要，走庙中后，怀中蛇目便不住地嗡鸣挣动。

“说到咱村这儿的细尾鲈鱼，在别地儿可吃不到，鱼，嘶——那鲜香，那滋味儿，甭以前吃过多少山珍海味，只要尝了一块儿，那绝对停不下来……”

“东啊，去打两条让嫂今晚红烧！”

“……”

“我去准备祭。”

令他没想到的是，刚转完这个念，村长居然主动提起：“二位要是有余暇，最好明早上山拜一拜神仙，保回去之路平安顺风。”

室内并不宽敞，四五个草蒲团铺在地面，黄澄供台上有几碟瓜果馒之类的祭品，正上方没有神像，而是悬着一幅画像。

山路并不陡峭，不到半个时辰，一行人已来到山庙前。

石搭建的牌坊造型犷，有烈的民风特，空旷的平台上摆有两尊四足方鼎，一鼎中满长长短短的香烛，另一鼎中铺着厚实的香灰。

脱离木盒桎梏的一瞬，蛇目化作一蓬灰光，在半空中几个弹没画像之中，刹那间绽放郁光华，炽亮人，众人尽皆抬手挡在前。

不过他也没思考太久，很快答：“任务要，恐怕我们明日一早就得回城……若是方便的话，今晚倒是可以上山祭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