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中发狠，喃喃：“你竟然知了……”

灵总是向善的，就算仙过许多恶事，但那些恶事都沉甸甸压在他心，令他不安，修斯的要求像是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仙本心是愿意的。况且，现在的形势由不得他不妥协，只要修斯提的要求在合理范围内，仙都能接受。

想要提什么要求，就要先提一个更过分的。这些正是国王教给修斯的，他们虽然只相了两天，但国王真的履行了年长者的责任，修斯向他学习了太多东西。

“等等。”修斯疾手快，拉住了仙。

仙瞪大了睛。

仙蔚蓝的睛里着光，他忐忑不安地看着修斯。

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想到了国王，修斯摇摇，将对方抛在脑后。

修斯不是凭空臆测的，巫师那间小屋里的蛛丝迹他都看在里，记在心里。门牌上“仆”那句话是新添上去的，沼泽地里看到几人类的指骨，还有仙作为仆时与巫师们隐隐针锋相对的关系，这绝不是正常的隶所有的。

仙的肤光白皙，在月光下更显光彩，仿佛弹可破。他的是粉的，微微泛红，安静垂在两间，也是秀秀气气的。这是一副即使赤也不令人觉得难以直视的，灵是大自然最偏的造，月光为他披上神圣的薄纱，乌云在恰当的位置洒下影。

果然，仙的脸一下变了。

“什么事情？”仙说，“我与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想要自然的庇佑。”修斯简洁明了地说。

修斯一手抓着剑，一手拉着想要逃跑的仙，说：“我想，我们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清楚吧。”

“你用灯光把旅行人引到巫师的住，和巫师们一起密谋杀害他们，只不过我来的时间太巧，正在你和巫师斗争失败，你被他们打成隶的时上，所以你就利用我来逃巫师的家，我说的对不对？”

“怎么没有好说的？我就直接说来吧，”修斯慢条斯理地把仙从潭中扯来，他的力气很大，那仙本挣脱不开，“我是第几个被你骗到巫师家中的旅行者？在我之前的那些人，他们都怎么样了？沼泽里的骨还没消化净吧！”

修斯没有忽略对方一闪而过的杀意，但他并不畏惧，又说：“我现在已经逃来了，而那些无辜的旅客也早已亡去，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不过，你如果想要让我保密，就要满足我的要求。”

如果忽略他不断颤抖的睫和飘忽的神，修斯还真要被他糊过去了。

“我确实有一个要求……”修斯一把将仙扯过来，现在仙彻底离开潭了，他连衣服都没穿，瑟瑟发抖等待着修斯的宣判。

仙此刻力耗尽，正在虚弱的时候，他还以为冲突在所难免。但现在看修斯的态度，好像并非十分决绝，似乎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你想要什么？”仙略一思索，很快妥协了。

修斯面对着这样的躯，抿了一下嘴，说：“听说，与灵合，会获得自然的庇佑。”

“你，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