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是认真的，修斯心想。

修斯又去看国王的表情，他也正看着修斯。

他光着走到国王面前，正午光透过窗，照在他的躯上。修斯低垂目光，定定打量着面前的国王。前一阵兵荒，他这才有机会仔细瞧了瞧对方的长相：国王年近四十，留着中年人之间常见的蜷曲胡须，目光，此时正稳稳当当与修斯对视；他的材壮，臂膀结实，看上去训练有素，上半赤，下面则堪堪围了一件柔丝绸织成的轻薄衣袍。

“你没听错，这就是我的条件，”国王说，“我就要与你好，脱下你的衣服吧，然后也脱下我的衣服，走到我的面前来，王座分你一半。”

修斯避而不答，说：“请您说明第三个条件吧！”

他与修斯谈话前，早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因此也早已挥退仆人。他们的环境十分私密，修斯犹豫了一下，追问：“什么？您是说……”

修斯即将成年，这对他来说真是屈辱！可是除了听从，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不可能抛弃朋友的生命不顾，不过是一次好，而他现在幸好尚未成年……修斯思想斗争片刻，也只能妥协。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暗想这不过是一时权宜之计，与男人好并不十分难以接受，况且对方地位崇，他没有拒绝的余地。这一切都是为了救回朋友，他的行为有正当……他一定能够得到朋友与亲人的谅解。

修斯笑笑，说：“我的意志定。既然神谕已经指明未来的方向，陛下，那么我必须要离开。”

“唔！你，你怎么忽然……”国王吃痛一惊，前的粒被修斯糙的手指住，来回搓，反而充血起来了，叫他不得不把接下来的斥责咽下去，默许

修斯先将手掌贴到国王的肩膀上，他抬试图窥探国王的情绪，但只看见对方眯着睛，看不喜怒的样，修斯只好继续下去。

苦差事，白白将青给海里怪鱼呢？”

“第三个条件，我要你现在脱下衣服，走上前来，与我好。”国王命令。

“用力气，”国王打断修斯，他主动握着修斯的手，带着他抚摸自己的，“我并不在意这小事，你什么都可以。只有你尽兴，我才能尽兴。”

国王叹了气，说：“你已向我坦白，我也要向你坦白：我想要将你留下确实是有私心的。当我见到你的第一，我就已经地上了你——请不要惊讶，我也从未想过我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痴迷——我已经剖白了自己的内心，这是我最后一次向你询问：你真的不愿意留下来，与我一起享用王国吗？”

修斯蓦地生一怒气，他与国王好不过是被无奈，修斯从未对这样一个能被他当长者尊敬的人产生那方面的想法，而前这个男人中所说的，恐怕也早就对无数个与自己一样的浪者说过，他是为了救回朋友，绝不能投多余的情。修斯不再怜惜，沉下脸，手中的力气逐渐加大，开始放肆国王的。

他这话对多少人说过了？

他的手掌顺着国王的肌从肩膀到膛前，遵循直觉慢慢，国王的肌实，养尊优的肤十分光，和修斯历经冒险，变得糙的手一也不一样。他的手此刻已经移动到国王下围着的布料上，那东西一定十分昂贵，修斯上意识到国王不仅地位崇，还价不菲，他下手更加小心了些，生怕毁了那些贵重的布料。

“抱歉，”他有些羞涩地说，“您是如此贵，我的手恐怕……”

固然重要，但是他的国家更重要，他所的位置，他的民和仆从更重要，国王早就知，留不住的人注定留不住，而前能够抓住的东西才是真正实在的。他希望修斯能够摆脱追兵，除去海怪，在此之前，他也必须扣留修斯的朋友，以防修斯反悔。

国王看着修斯，知晓他这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