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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了满腔热腥味,艾语扬的屄就从做不到死鸭子嘴硬,比谁都会喷。
如果说隋时足够不坦诚,艾语扬只会比他更伪饰,喜欢与不喜欢都憋在心里,再逼他也不肯说,张口就是,“不要”“别”“傻逼”“你去死”,永远养不熟的猫。好在隋时早也看穿艾语扬的劣根,“不说又怎样,还不是喜欢我”,每每都是这副姿态。
扶着阴茎,可怖的龟头顶着艾语扬狭窄的阴道口,湿漉漉的肉唇被他挤开一道缝,被他玩得熟红,肥嘟嘟的,很可怜。阴茎往里顶一顶,屄口含着龟头,隋时还要问询,“能不能插啊,囡囡?”
用尊重来戏弄,太恶劣了,哪里像求和的姿态。
艾语扬给他嘬得下体发麻,肉道酸酸胀胀,阴茎的脉搏也鼓鼓,且不能忍,眼眶红一圈,才涩涩地,“嗯。”上涌的愤懑与羞耻没顶。
肉棍子捅进窄小的肉道,恣意地乱闯,隋时掐着艾语扬的腰拖他往自己的胯上撞,卵袋拍在艾语扬的屁股,龟头顶到宫腔,插得艾语扬一绷,掐着嗓哼。
指甲陷进隋时胳膊,肉唇酸疼,阴道含着阳根含得紧绷绷,心跳连在一起,肉道滑溜溜的,被插得滋滋作声。
那一秒他们是一体的,艾语扬甚至不敢说和隋时媾和痛苦,头脑混乱地,心脏像发生一次爆炸。
“喜欢不喜欢我?”隋时逼问他,尽管隋时知道艾语扬的答案,却总想听他说。
艾语扬像在发热,面孔晕着红霞,湿淋淋的额头抵上隋时,试图去找隋时的嘴唇,屄缝吃阴茎吃得死死的,先前也是隋时要接吻,此刻又闭了嘴不给他。
隋时是故意的。艾语扬闭上眼,蓄起的生理性眼泪被他从眼眶挤出来,去舔舐隋时的嘴唇,摩挲,像寻求安全感的动物。
艾语扬恨隋时处处算计,恨隋时临头非要逼他。什么都非要说吗?
明明一开始不是这样。
隋时威胁他,再和他做爱,言辞恶劣,却又说爱。
行径矛盾重重,也只有隋时敢。开始得再恶劣,路走得再偏,也敢把它当光明大道来看。
隋时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住艾语扬地厮磨,在间隙里忽地喊他名字,“艾语扬。”
艾语扬被隋时捞在怀里,薄薄的一片,好瘦,叫得好可怜,隋时的手掌从他的脊柱刮下去,艾语扬就颤颤地嘶嘶抽气,隋时的声音也听不明晰,还答应他,“嗯?”
隋时的胸口窜起征伐的火,用力嘬吮一下艾语扬的舌,低哑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胯骨蛮横地撞上去,阴茎狠顶艾语扬的脆弱宫腔,叫艾语扬一瞬有坠空感,呼吸断一拍。
隋时说那句话时像央求像示弱,行为却强势至极端,插得艾语扬气短,淫水横流,爱欲丛生。
艾语扬到此刻也并不匮乏忍耐的理智,宁愿自己哑了,于是可以不用说话。可隋时都剖白了,他却只晓得固步自封,踌躇不决。
恨隋时笨拙,恨隋时执拗,也恨自己拧巴,也爱他。面对隋时艾语扬总要输的,在隋时面前艾语扬有认输的天性。
艾语扬浑身像火烧,拉锯的性爱叫他骨头都在发酸打颤,手揽住隋时的脖颈用蛮力把他猛地往自己身边拽,面孔贴上他的肩膀。
花天大力气,口舌含着淫喘,声音淹进隋时肩窝,“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