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王臣，就什么都没了。

被王君拒之门外又受了一番刺激，秦卓新迷迷糊糊地在大街上游荡，游荡了好一会儿又想起了在B市和忠市之间作为落脚点的别墅，也许王臣会去那里。秦卓新立即又叫了出租车打算向那里赶。

“那么远？”出租车师傅表示拒绝，“这大过年的，我总不能载你一趟三天不着家吧？我给您送火车站去行不行？”

“行。”秦卓新答。

“还是不行。”出租车师傅又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提议，“这么晚了也没有火车了啊，给你找个旅店吧？”

“行。”秦卓新头晕的厉害，理智也告诉他该睡一觉了。

“小伙子这么怎么了啊？”车启动后司机师傅开始闲聊，“大过年的哭成这样，还没地方住。是不是和女朋友一起回来过年结果得罪岳父岳母了啊？”

秦卓新没接司机的话，也接不了话——他胃里泛起一阵恶心，头昏脑胀身子直抖。

最后也没去旅店，秦卓新因为急性胃肠感冒直接住进了医院，一住就是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后他还是去那个郊外别墅看了一眼，很久没人打理了，两年前他们开的那两辆车还停在原地。

他没再哭也没再失望，只是平静地接受了王臣不在国内这个事实。

王臣到底在哪他不知道，但他还是不相信他死了，不能相信他死了。

不想再去欧洲了，光是那长时间的飞机就让秦卓新感觉头疼，在机场盯着大屏幕看了许久，决定去日本，又近又安静，很适合孤单的人。

秦卓新觉得自己过的还不错，吃得香睡得好。

真的睡得挺好的，甚至是爱上了睡眠，坐在窗边就会恍惚地睡着，然后梦见王臣来找他。

吃的也是真好，以前只是会做简单的早饭，现在当真能做得一手好菜了。

只是在做饭的时候做梦还是第一回。

或者应该是做梦梦到做饭了？

总之正在秦卓新听到门铃然后开门看见王臣的时候感觉自己不是很清醒。

“怎么见到我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王臣问。

那声音那么真实，那面容那么清晰，一点都不像在做梦，秦卓新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怎么会不高兴……一直在等你呢。”

王臣毫不见外地踏进屋里，关上门，把秦卓新整个抱在怀里：“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秦卓新变得呆傻，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么真实的梦，连王臣的气味、温度都如此的真实，他甚至感觉到了王臣的胯下正挺立着戳着自己的小腹。

“怎么傻里傻气的？”王臣捧着秦卓新的脸，“没事吧？”

“没事……”秦卓新摇摇头又眨眨眼，“我不是在做梦？”

“不是，”一个灿烂的笑容在王臣的脸上绽放，“我回来了。”

“什么回来了……”秦卓新不自然地在围裙上擦擦手，“你明明是第一次来这……吃午饭了吗？我刚好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