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警察死了，但没一个警察来给他证明，在黑里他是虚情假意的叛徒，在警察的记录里他是一个前科累累的犯人，他说他死后想要葬烈士陵园，你不觉得讽刺吗？”

“你知小谦姓什么吗？”

“什么怎么过。”K觉到一阵疲惫。

“他是警察的卧底。”

于是K开始敷衍：“是难的，突然说要退还真舍不得，秦总能不能多缓我两年？”

秦卓新毫不避讳地说：“这是当然的啊，我不认识他，而且他已经过世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没想过要退去吗？“

“那……那你为什么还在黑？你那么在乎的人其实是以消灭恶势力为己任的警察，他为此牺牲了，你还在他反对的路上继续走？”

秦卓新也一愣，他不知，也没想过要知。

“K，小谦，阿明，关二哥，大家都只要有个代号就行了。他……他想过要留下名字，但知他名字的人，都不在了。“

的手废掉了，他说，这么小的年龄戾气就这么重，将来肯定是要被抓去教育的，与其被抓去教育不如先让他教育一下，我以为他要好好地揍我一顿，但他竟然真的是‘教育’我，一边让我跑，一边迫我读书，说我什么时候可以考上大学什么时候放我走。”

K扶额，似笑非笑：“你本不在意他的事，你就只想劝我赶退黑。”

“全名呢？”秦卓新自己都觉到了自己格的恶劣，但他控制不住他的嫉妒，就是想要K叫那人的全名，不想让那人有任何的特别之。

“他没有名字吗？”秦卓新趁着K说话的停顿打断了他的回忆，不叫名字一直称‘他’反而彰显了‘他’地位的特殊，仅仅用一个代词就可以不与其他任何人混淆，这个特殊的地位再次引起了秦卓新的不满。

“怎么可能。”

“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秦卓新不想听林哥的事情，但他对K兴趣。

算了算了，聊不到一起去又不是一天两天的问题了，再缓一缓吧。

“你大哥是个卧底，肯定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资源，你一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肯定很难吧？”

“……”K又顿了许久，“我不知。”

K完全没有了再讲故事的望，盯着秦卓新看了一会儿之后说：“想过啊，我不是说了要考虑退去了。”

K愣了许久，才说：“我们叫他‘林哥’。”

“是。”

秦卓新一次比一次惊讶：“卧底？那他死是因为被发现了？”

“他的经历的确可悲，但这是他在成为卧底之前就应该考虑过的，你又走上了这条路，他要有多伤心。”

K继续讲着林哥的故事：“虽然我一直觉得林哥不像黑，但我没想到他真的不是。”

“秦总，”K揽过秦卓新的肩膀，“来放松的，回去再想这些复杂的事情好不好？”

秦卓新也被这悲伤染，那个‘林哥’其实是个可怜人吧，无论如何，自己和K至少是互通姓名的，这悲悯终于压倒了秦卓新心中的醋意，他看看K又看看那什么也没有些的碑，真心真意地想要听K继续讲有关那个人的故事。

K看着秦卓新的脸，觉这个人特别地可恨，这次明明特意选好了时间，挑好了地，调整好了心情，想要把这些年的不甘和执着都讲给他听，可还是一如既往地，自己不想说的他都要问，自己想说的他又都不在乎，最可恨的是，他这么可恨自己却没有办法真地恨他。

“我不是说了没有要你立即退，但是洗白的工作还是要尽早着手才行，先开个公司……”

“不是？”

“我有饿了，赶去打猎，吃午饭好不好？”

“好……不对，还没有扫墓呢。”没有准备专门的工，秦卓新只好用自己汗的巾好好地把墓碑净，然后很正式地鞠了三个躬：“林哥，谢你过去对陈惊

“是你先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