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脚，踢秦卓新的脸：“想让我上你了？”

秦卓新会意了，脱光了衣服，继续跪好：“请主人惩罚您的隶。隶不该……”话说到一半，秦卓新又犹豫了，他错怪K了，所以他歉，但是这个情况超了他以往玩BDSM的经验，以至于不知该用什么词来表达“错怪”这件事，“错怪”肯定不行，“误会”似乎也差些意思，“诬陷”又觉有些不对……

“渴了？我喂你。”K说着就凑了上来，想要吻秦卓新的样。

“五年有效。”秦卓新顺就答了话。

K不置可否，把脚伸到秦卓新的面前：“把鞋脱了。”

“歉就算了吧，我也不敢和金主大人计较。”K说，“不过，信用卡这么级的东西，我没有，想要的，秦总还是给我吧。”

“好啊。”秦卓新答应了。

“请……请主人惩罚您的隶”秦卓新顺从地跪在了地上。

“你要什么！”在公共场合秦卓新是绝对不想和K有什么亲密动作的，于是死命地躲。

“啊！”K了卡，秦卓新又是一声吃痛的叫。K用那卡刮下秦卓新上的血，送到自己的嘴边，那样，就是血的鬼，秦卓新看着K，胃一阵痉挛

K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地挑了挑眉。此时的他全然没有了那像大学生的清，取而代之是无限的压迫。秦卓新还是有反抗的心，却没了反抗的胆，这个仄的小屋充满了K散发来的压迫，这大的危险气息，让秦卓新由衷地恐惧，心脏缩，肌也开始颤抖。

“哦。”秦卓新又答应了下来，但也觉到丝丝不自然，想要喝东西缓解尴尬，伸手想要拿起杯时，才发现自己本什么都没有。秦卓新想要叫服务员，手却被K住了。

秦卓新抬看着K，没懂他想要什么，静静地等着下文。

“可我也是要面，不能白拿你的钱，”K果然继续说了，“这个，就当是你的包养费用吧，你看怎么样？”

“既然要包养我，那你就又是我的隶了。”K笑得带着几分森，拉着秦卓新向后厨走。秦卓新还是要挣扎，却又不想引起店里人的注意，手上挣扎着，人还是不得不和K一起走。

K不说话，四环顾了一下，向秦卓新的方向伸手，秦卓新吓得肌收缩，但K却没有碰他，而是捡起了他边的空调遥控，打开了空调。

K似乎也不着急听他的话，悠闲地用脚玩着秦卓新下耷拉着，K穿着运动鞋，鞋底不，他也没有用力，秦卓新倒是觉不到疼，但这挑逗足以让秦卓新分神，越发不知该用什么词好。

“啊！”秦卓新吃痛大叫——K折断了信用卡并把尖角了秦卓新的，一条血直直地下来，划过腹直到了上。秦卓新疼坏了，更吓坏了，刚刚脸上还有些红，现在却苍白无比，连嘴都泛白，抖着，不知能解释些什么，只能一声声地求饶：“主人……主人……隶知错了，求主人……求主人……原谅您的隶……”

“老板娘，借你休息室用一下。”K对着后厨喊了一声，把秦卓新扔了一个狭小的房间，秦卓新跌在床上，碰倒了一堆东西，转向地还没清楚状况，又被扔下了床，又撞倒了另一片东西，又一通转向之后，总算是定了神，看清楚了K的脸。

“唔……”秦卓新吃痛，却不敢叫声来，又支吾了许久才说：“隶不该怀疑主人。”

“随意？”K拿了那张信用卡，抵在秦卓新的，慢慢地，重重地向下动，留下了泛着血的红线，“我哪里敢随意，还不是要看您的脸。你说我就要，凑过去找你，还要被你冤枉。”

临下地看着低不语的秦卓新，又觉得气又觉得好笑，这个人绝对是跋扈惯了，歉也这么跋扈，稍微不顺他心思了，就摆了一副委屈相，可自己怎么就偏偏很吃他这一呢。

他这算是不生气了？秦卓新还是呆呆傻傻的，他也知自己的情商不算，但是一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的情商不够用，完全不知K打算什么，不过转念一想，反正信用卡被刷爆了一个月也没什么，总之先给他吧。

秦卓新着气，艰难地用嘴解开鞋带，去咬鞋的时候废了更多的力气，渐渐聚集，成地下，鞋掉落的时候也是牵一条银线，等到脱下袜时，秦卓新已经忘记了恐惧，下半的兴奋让他大胆起来，住K的脚趾起来。

“主人可以随意享用您的隶。”

“那，你就要好好地包上我五年。不可以再中途说走就走。”

“这信用卡是一直有效的吧？”K翻动卡片查看。

秦卓新背后一凉，甚至要忘了前的痛，那天在电话里，自己确实说了“”了？是不是还说了“不喜SM”什么的？还……骂他变态了。

终于，K有些不耐烦了，用力踩着秦卓新的分问：“还说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