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颜：“快别忙了，坐下说说话。”

期间，他提起多年生死不明的老王爷：“你说他还活着没有？”

上次，蒋云初带给她的是一枚和田羊脂玉牌，上面的兰草、诗句是他亲手雕篆，说什么成亲前就要每日着，要是成婚当晚被他查没听话，可是要罚的。

在周家盘桓许久，贺颜辞回府，路上，手了心，清浅的笑意甜甜的。

“……

罚什么？怎么罚？要不是打心底喜这件儿，她倒真想试试，乐得看他多一次纸老虎。

周氏想到她明年日也要嫁，自是知无不言。

“太那边，你别主动来往吧？”洛十三看他，“他在最恰当的时候与你走动起来，才有个储君的样，否则，便是随风倒的货。”视线落在棋局上，继续，“那样的话，棋局又要调整路数。”

周氏听弦外之音，赧然一笑，“你这小妮，恁的淘气。”

接下来，贺颜问起待嫁期间一些事。

贺颜：“收着便是，不收的话，我们可要找辙了。”

说话间，一只白的脏兮兮的小狗走到两人近前，仰看着蒋云初。

贺家的人，样貌都很，父两个容颜相似，都是男；贺夫人生得似江南人，显得温柔婉约；贺颜的样貌么，便说不好是随谁了：黛眉、大睛各有不少类，乍一看相似，细节则有不同。

“这可怎么是好？”周氏很是不安，准婆婆、小姑给新嫁娘私下里送礼，她还没听说过。

贺颜活泼泼地笑着，从随行的晓瑜、晓双手里接过几个锦匣，悄声：“家母与我的一心意，你且收着，往后还有。”

蒋云初：“死活还不是一样。”

蒋云初留意到，随意一瞥，眉心微动，“雪獒？”

洛十三一面思索一面：“他如果活着，如果真有那先帝遗诏，这么多年了，总能闹些大动静来，不至于让那位这般安生。”

周氏这一阵过得很是无聊，听得贺颜前来，心中很是喜，亲自将人迎到自己的闺房，又亲手沏了碧螺。

“来看看你啊。”贺颜俏地，“等到了吉日，可就不能再唤了。”

蒋云初嗯了一声，“终究是个事儿，找找看。”

“嗯，三四个月大了吧。”洛十三笑应，“丁十二让弟兄们踅摸来的，结果这小家伙烦他，他实在养不了。我抱过来试试。”

他那个人，有些事，她也拿不准。

洛十三近西山的别院，他与蒋云初对弈。

蒋云初微笑，“的确如此。”

周氏忍俊不禁，暗暗庆幸，自己不但选对了人，他的亲人也是百般的好。

贺颜也在打量周氏，憧憬着哥嫂成亲之后，快些给自己添个娃娃，侄儿侄女都好，再想到辛氏那边年前便要生产，更是喜。家中有了小孩，不知蒋云初会不会喜。

她便想，人家是糅合了双亲优的优，不然，不会是这般万中挑一的姿容。

.

周氏唤丫鬟备果馔，这才落座，笑盈盈问：“你怎么来啦？”

自家墨守着一些惯有的规矩，例如待嫁的闺女就要老老实实在家针线，不可四走动。

言笑晏晏期间，她打量着贺颜纯如仙的容颜，越看越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