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熙熙攘攘里唯一熟悉的那张脸看，突然咧开嘴笑了。一路奔回来，一扎他怀里。她揪着他的外，半晌也不松手。

“裴老，也不能怪江，跨专业第一年能考成这样不错了，再说，我们顾午最近一直生病，她得照顾着。”

江拎着蔬菜回到家，顾午正裹着棉被窝在卧室床上睡觉。江了他的额，觉似乎更了，她皱眉翻温度计一量，果然，比早上她门时还了0.5度。小区通知下周开始供，但今年天气实在反常，室内此时已是冷得恨不得要有哈气了。江了个袋，用巾裹着给顾午怀里，然后抖抖索索地去厨房饭。半个小时后，她叫醒似乎正在梦的顾午，跟他一吃饭。

“宋老，顾午骨要是太弱了，你不如就退了他，也不能老耽误我们江是不是？”

有同系的师兄师幽灵般飘过，殷殷嘱咐：两位刚上大学，目光放长远些，再考虑考虑......也给师兄师些公平竞争的机会。

江恼得厉害，也刚好赶上了当时诸事不顺，不听顾午的解释，就是不讲理地跟他闹。

“他前几天说过。”

顾午舀起一勺汤停在嘴边：“嗯？”

“......”

大三那年，医学系有个彪悍的学狂追顾午。有多“狂”呢，她直接在学校的贴吧上贴大字报，表达自己炽的意。

结果还没走到宿舍，就遇上了彪悍学。彪悍学又来苦婆心地劝她分手了。

“你能想办法把我也带去么？”

“既然如此，明年江必须留守实验室寸步不离。”

江表示自己要去找一个比顾午省心一万倍的男朋友。

顾午本科毕业以后继续攻读B大真空及超频技术专业的研究生。江耳濡目染，也跨专业攻读了电工程系的研究生，但是是电磁场专业。

二人各自憋着一气，直到顾午的教授宋新端着大茶缸过来“解围”。

“你知老宋想送你去FAST国家研究所么？”

顾午没有听过江表达意，江是个喜，但不喜说的人。两人往五年，她给他饭、洗衣服，在他生病时照顾他，给他准备各节日礼，但也就在他们大三吵得差分手的那回，不闪不避地说了一句“我你”。哦，不对，是“我他”。

江苦着脸轻声：“我不想跟你分开。”

“嗯？想什么事儿呢？我把他退了，你给拾走？我就跟你明说了，我就靠顾午光宗耀祖了。我再留他一年，明年这个时候，给他送到归省的FAST国家研究所锻炼去。”

顾午生日那天，两人再次大吵一架。跟其他情侣一样，什么狠话都撂了。

研一江的成绩吊车尾。教授长叹表示，自己开课以来，就没批过这样差劲的成绩。但江何尝不是？自打识字，她也没考过这样的成绩。教授心里有个问题呼之：你智商是不是不太行？江心里也有个问题呼之：你一字跨个专业试试？

顾午没有收她的礼，起就走。江生气地将心准备的礼扔垃圾桶里，然后红着眶叫服务员过来买了单——顾午早早地就把财政大权到了江手里。

顾午实在是累了，很生气地说：好啊，你去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