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的骄傲情绪占据鳌头,在某日阳光明媚时,白赤曦敲响了李秋景的家门……
白赤曦又灌了一杯酒下肚,努力挥开盘踞心头那人的音容相貌,可李秋景的一颦一笑都令他难过得心如刀绞,恨不得冲去张宅把那憨傻汉子掳回来!可那日李秋景窝在张旻怀里哭泣的场景又扼杀掉他心里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热血沸腾。白赤曦干脆把起酒壶往嘴里灌去,可那玉壶的酒见了底,被他一巴掌甩到墙角里去摔了个粉碎。
“我倒要去看看、没了我他能过得怎么样!”
仙廊一天,凡间一月。
白蛇腾云驾雾往福水镇掠去,紧赶慢赶的功夫,距离那日他离开张家已过去三月有余。
“我就打听打听这骚汉过得如何,是否和他期望的那般‘风平浪静’,绝不去看望他!”白赤曦暗作打算,悄悄潜到制衣行老板娘那。
白赤曦先与老板娘寒暄几句,然后状作不经意地问道:“张家少爷新娶亲的娘子最近如何?”
老板娘缩缩肩膀,左右瞧了瞧,对着白赤曦的耳朵压低声音,兴奋地谈论起大伙传论的八卦秘事:“那新媳妇呀,刚和张胧月成亲没多久、就开始显怀,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您猜怎么着?嘿,那新媳妇生下一堆蛇蛋!把张员外那小老儿气得火冒三丈,趁儿子出远门时候把儿媳浸猪笼啦!”
“什么?你说什么蛇蛋?浸猪笼?”白赤曦脑袋嗡嗡直响,眼前一阵金星闪过,胸口那浑浊的气血上涌直冲脑门、他按捺住激烈入骨的恨意,作着最后的确认,“那张家少奶奶,已然香消玉殒了?”
“嗨呀,别提死的多惨了,尸身打捞上来的时候,全身都肿胀得像个泡发了的胖大海……唉,客官你怎么走了……”
杀了他,杀了他们,杀,杀,杀——杀!!!
酒馆里。
众人皆沉默着,每个人几乎都面色凝重,接下来的剧情,已经不需要神叨先生再多赘述了。人群作鸟兽状散去,唯独剩下一名白衣、白发、血红瞳孔的男人杵在原地、疲惫地挺直腰杆,怀抱着一个承着蛇蛋的墨坛。
神叨先生全然沉浸在自我世界里,摇头晃脑地欲想讲完这个故事。
“等张家少爷回来的时候,全家被屠戮满门,唯独剩下个狗腿子二狗,吓得连句完整话也讲不出。至于那条白蛇……”
神叨先生掀开苍老的眼皮,缓缓道:“那白蛇抱着它未曾出世就被腌作咸蛋的子女站在老神叨的桌子前,仇恨之正火熊熊燃烧呢。”
“少废话!告诉我阿秋投胎几何、后世姓甚名谁。”
“告诉你也无妨。”老神叨摇了摇头,“此事因果老衲也多有干预,便结你这善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