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她…”越碰他越疼。

缩越来越密集，他能受到胎儿正在下移，下腹鼓起，一时间撑得不知是酸还是疼痛，他只觉得肤要被撑裂了。

郝有钱弯下腰，两手在他的后腰施了把力，而后让他靠在自己上慢慢从床上下来。

“还不算密集，应该还需要时间，”医生看着床上满大汗的人，“你可以带他起来走走，还没破，这样可以加速胎儿下降，能早生。”

“啊…哈…我、我想去…厕所…”李思钰一气换了一下，肚里还是绞痛，似乎要爆开的觉。

李思钰睡的太熟，一动静都没有，冬天这么冷，屋里开着气，他满大汗，两手还维持着生孩时的状态，抓着被。

于是郝有钱一手架着他一手托住沉重的肚腹，听他的痛，在屋里慢慢走起来。

郝有钱架起他的胳膊刚要去捧他的肚就被阻止，肚下垂挂在瘦弱的腰间，看起来甚是吓人。

“我扶你。”

李思钰听着医生的声音有规律地开始用力，胎儿从产里慢慢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比第一次要顺利，察觉到胎儿来，李思钰瞬间脱力再次昏睡。

“我…起…不来，疼…”

“医生，这还要多久啊？”郝有钱看他痛苦的样，实在忍不住了去喊医生。

，腹促的痛让他不住地想拿手去抚平，越急越没有章法。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他还在走，忽然觉到有什么东西来，一腥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肚没有破，李思钰倒是先饿了，好在的饭一直保着温，他稍微吃了一恢复了一力气。

“不行，我腰不行了…”说着他就要往下躺。

这一阵疼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停歇，李思钰现在厕所里不来，站了好一会只挤来几滴。

“好好好…”

鼓胀的肚随胎儿的动作不停变形，再加上缩，让他生不如死。

“可以了可以了，用力！”

“先别用力，还不到时候，一会儿我说用力再开始。”

郝有钱怕他冒，接了盆，帮他把浑上下了一遍，再次盖上被陪他旁边。

郝有钱一手扶稳，另一只手腾来在他腹打圈，胎儿渐渐下移，下腹明显比以前胀大很多，光是托着这一下就很重。

刚生的小东西上红彤彤的，睛也没睁开，以为自己还在爸爸肚里，两手不停挥舞，像是游泳一般。

“小东西，看把你二爸折腾的。”郝有钱拿之前买好的小铺盖把她包去放在李思钰边。

郝有钱在门外听到，迅速走来，手也放在不停收缩的肚上抚摸，“老婆，放松放松…”

“嘶…啊…”四指分开在肚腹打圈，也收效甚微。

他站着缓了一下被架着再次躺到床上，剧烈的缩很快再次来临，有了上一次的经验，他控制住自己不去捶打，而是抓着被，郝有钱坐在他旁边轻柔地帮他抚摸。

他立刻抓郝有钱的胳膊，喊到：“破了、羊破了…”

“艹…你试试！…放松你大爷！”

郝有钱迅速抱起他走屋里，医生也跟着来了。

“再试试。”

“好。”

“老婆，起来走走吧，这样好生。”郝有钱一边在他硕大的肚上打圈一边和他商量。

“呃…”

“好了，好好陪他，记得产恢复之前不可以行房。”

两人，受着产渐渐增大，握着郝有钱的手也越来越。

“不行，我好憋。”他气吁吁地弯着腰，明明膀胱憋的有些胀痛却是不来，很是痛苦。

“你帮我托着肚，太重了，我没力气了。”

李思钰犹豫着松开抓着床单的手朝他伸过去，刚拉一把，就觉得骨要碎了。

李思钰疼坏了，开始爆，手也不敢动了，总是想用力把胎儿往下挤，可是还没破，这都是徒劳的，他实在憋的不行了，只想去厕所。

医生压他依旧鼓胀的肚，理垃圾，一一脏东西被来，大肚慢慢变成小肚，在李思钰腰间挂着。

李思钰用了把力，这才把积攒了一夜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