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衡烨并不反驳，又：“先帝在位之时，国库便空虚着，这两年虽好上一些，却也供不起你挥霍多久。”

再往后便是天雷地火，烧了整整半夜。除却第一次的失前蹄，其余几次里萧衡焕都格外持久。两人从坐榻一路缱绻到寝殿，半个钟粹里都留下了的痕迹。萧衡焕是火，萧衡烨便化成了一滩，滴滴答答地浇落在他上。自然浇不熄炽的火，只会让它愈燃愈旺，火四溅。借着殿外暴雨的掩映，萧衡烨连都不再忍耐，他伏在萧衡焕的肩任由自己哭哼声，心中仿佛明白了为何这两年来顾飞鸾对谢风始终那般情意笃——这样毫无保留地在一个人怀里哭叫过几次，只怕即便定如他，也要忍不住付些许真心的。

这情话也不知该算惊悚还是动人，萧衡烨对上萧衡焕的眸，沉默半晌，却又倏然一笑。那笑容极其净剔透，得动人心魄。萧衡焕极少见他这样笑，尤其是对着自己，这一笑简直是一魂，叫人如痴如醉，仿佛偌大的天地之间，只剩下前一人。

萧衡烨闭着任由他伺候完毕，又被他抱怀里，脸颊抵在他宽阔的膛上边。萧衡焕略有些糙的手掌从他上抚了下去，替他清理起下的黏腻来。他并不挣扎，只在他怀里略睁开，闲聊一般说：“你大约还不知罢。半月之前，王柳将军于闽南抗倭任中遭了埋伏，人已去了。”

“是啊。自十年前……以来，本朝最缺的便是将才。前几年天下还算太平，倒也罢了。今年浙闵一带倭寇猖獗，西北各……也不知听信了什么谣言，说我忌惮于你，故意将你禁中，从此世上再无定远将军……竟又蠢蠢动起来。”说罢叹了一声，凉凉：“可笑我母家原本将帅辈，如今七零八落，竟连一个可依靠的也寻不。”

的又再度发，甚至炽更胜一筹，一副不肯认输的模样。

萧衡烨看他一，：“如今我可没法随你征。”

萧衡烨缓缓舒了气，推着上人的肩膀让他坐起，又分跨坐在他上将那东西内，一手挂在萧衡焕肩上，一手从后摸过去，直摸到结合之，问：“痛么？”

待到云散雨收，早已过了夜。萧衡焕起去，吩咐准备沐浴，唐贤儿连早已备下，一直着，姜汤也早已煮好。萧衡焕了，却不让下人伺候，自己抱着萧衡烨去了浴池。他先伺候萧衡烨了浴池，然后将寝衣扯开一扔，鞋袜褪下，又将右脚义足卸下放在燥地方，也浴池里来。他形大，单足落到底不稳，双臂打在池上，溅起好大一片。萧衡烨皱了皱眉，也不去扶——且不说他已被折腾得没了力气，就算放到平时，也真未见得扶得住。倒是萧衡焕自己，因着落时这一番折腾，脸上竟些许惭愧神，伸手替他拂去了溅到脸颊上的珠，又抱着人坐到池中暗台上，拾起竹瓢舀了池中温，替他冲洗发。

“痛。”萧衡焕环住了人的腰，半闭了，直把脸往他脖颈间埋，上那一片细腻炽的肌肤。

萧衡焕一开始还未回味过来，心想：我恨不得早早班师回朝，哪里有心思挥霍你的粮草？再一细想，却有一丝凉意蔓上心：苏浙是他母家康家的基所在，母亲家族之中虽少有官居位的栋梁之才，在生意上却是一等一的，尤其前些年靠着母亲荫庇，官商勾连，很是发过一些财。哪怕当年江南之行被敲打过一次，叫一群人吐了不少油来，却也并未伤了本，因而如今的康家在江南一带，仍是首屈一指的

听到这话，萧衡焕反抬起来，一手抚过他的脸颊，拇指扣在他耳畔，：“去它什么？不是只有我痛了，你才快活么？”他嗓音低沉，眉间全是缱绻的柔情，手臂收，让人往怀里更靠近了几分，“我愿为你痛一辈。”

这一番话下来，言下之意再明了不过。萧衡焕低看他，神里禁不住几分疼惜，：“小小倭寇，也值得你勾起那些伤心事。我替你打了就是。”

“……封在脂里，八百里加急给你送来？”萧衡焕的声音哑了些许。

“王柳？”萧衡焕自然熟悉这个名字，闻言手上一滞，叹息，“那倒真是可惜了。”

萧衡烨轻颤了一阵，叹息：“明日传周过来，替你去了它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