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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抱在一起,他们交换着彼此的体温,但沈屿却被对方硬邦邦的下身顶到了。
沈屿把浴缸里的手机拿了出来,放在了一边,他在浴缸当中开始放热水,并把和汝霖摁了进去,和汝霖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本来还算宽大的浴缸,进了两个成年男子后就显得窄挤了。
“你被口过吗?”沈屿问。
和汝霖撇嘴笑笑说:“没有。”
“我也没口过别人。”沈屿就像是给和汝霖吃了打了一剂预防针。
和汝霖想要伸手拦住对方逐渐下俯的身子,但当那只每天握画笔的手握住他耸立的下体时,他便打发了念头。
而沈屿也是第一次用嘴巴去靠近别人的阴茎,和汝霖的身体颜色比他脸色白很多,倒显得下体的紫青血管都很明显。
和汝霖感受到了对方嘴唇的柔软,他亲吻着自己的阴茎,从龟头的尖一直向下亲吻,舌尖带着唾液一路而下,用手扶着柱身,而舌头又挑逗般地舔了几下囊袋。
沈屿转而含住对方的龟头,腥气从口腔和鼻腔里一起冲入体内,他齿背剐蹭过对方的下身,他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体一紧。沈屿嘴巴不敢用力,但手底下的力气却是够的,齿背、嘴唇和手心的揉搓,顷刻,和汝霖便一把推开了沈屿,他将喷出的白浊射到了水中。
沈屿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唾液笑着说:“干嘛啊?”
“不能射在你脸上。”和汝霖倒是有理有据地说道,他凑了过来,点起沈屿的下巴,再次吻上了对方,他口中的薄荷味瞬间将沈屿口腔内的腥味驱散开来。
沈屿心口忽然有点加速,明明就是在做爱,但为何这种相处就像是初恋的两个人第一次偷尝禁果。
两个人默默地洗干净了自己身上的颜料后,又把弄到地板和玻璃上的颜料都擦干净。
做爱半小时,擦颜料一小时。沈屿反复同和汝霖确认一切没问题后,才躺倒了床上。
“你大学毕业要干什么啊?”和汝霖爬上床的时候问了一句,他看着眼前细皮嫩肉的大少爷。
沈屿扣着指甲缝里没洗干净的彩色颜料:“我应该会去荷兰读研究生。”
“河南?”
“荷兰!”沈屿声音都大了一倍。
“哦,那挺好的。”和汝霖凑到了沈屿的身边,他闻着对方耳后的味道,很好闻,是自己从没闻过的味道,他忽然觉得也许沈屿生活和成长的城市就是这个味道,来自城市的味道。
沈屿则挑挑眉问:“你呢?”
“没想好,我没上过大学,连昆明还没去过,想看看大学什么样子。而且我也没点特长,要说真想干嘛,我去参加唱歌比赛吧。”和汝霖倒是挺认真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