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淩微笑以对，柳苑杰自以为这番奏请正中太殿下的下怀，向来严肃的他难得柔和了脸，“殿下，您说。”

至于小常氏的难产而死，有没有嫁过来没几个月就早产生下一个女儿的孙氏手，而柳玥又知不知长辈间的纠葛，如果知的话又知多少……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了。

霍淩：“……”太表示不想看。

当年皇帝陛下没跟他母妃商量就将柳玥指给他，事后叶贵妃将张德妃揍的三个月没敢见人也没改变这个结果，但霍淩也没有坐以待毙，他直接借着叶晓的关系和自己的人脉好好查了一番柳家，知了不少事情。

这是大分的人所知的，而很多人都不知的是，小常氏和大常氏其实有八/九分像。在大常氏生了柳玥后因为不好而静养的时候，她的庶妹和丈夫早就暗通款曲，甚至小常氏借着因为跟大常氏长得像而特意装扮成她的样，跟着柳苑杰外见过客。

不过因为此时还在朝堂上，所以霍淩对其的称呼变为了“柳大人”。霍淩不变的态度让柳苑杰没有察觉半异常，被众人瞩目的他沉浸在自我设想中，甚至都完全没发现上首的皇帝陛下看戏的心思。

当年听德妃（大皇之母）的意见随手将柳氏指给霍淩，想着用御史的“正气”来正正霍淩的，虽然没有成功，而且自从霍淩成了太后总收到柳苑杰弹劾对方的折，但比起看柳苑杰总喜长篇大论的折的疼，他更愿意看霍淩疼的样。

毕竟，他的岳父——左都御史柳苑杰在大是大非上从不糊，典型的士大夫派，但别的方面就很一言难尽了，得罪满朝文武还能/的在朝堂上屹立，不得不说也是一本事……哦不，简直就是皇恩浩。

准备作上观的皇帝陛下靠着龙椅，单手支着额的垂眸朝霍淩看去，“太，你怎么看？”

的自以为替他考虑、为他好。

坐上首的皇帝陛下将众人的神变化尽收底，注意到霍淩骤然清醒而一言难尽的表情，疼突然好了的霍检轻笑一声。

“听你所言，太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孤生嫡，生不就该死。那么，”霍淩脸骤然一冷，“妻都换了三个还有一大推妾的你，有儿吗？”

平静的面下，因为柳苑杰的这封奏折，暗涌骤起。

那是霍淩第一次及到光鲜亮丽的都城底下的藏污纳垢，也是第一次发现大人家的勾心斗角，其实一都不比皇中的谋诡计少。

柳苑杰一共有个三个妻，第一个妻是嫡女柳玥的生母常氏，第二个妻是柳玥生母的庶妹小常氏，难产而亡，第三个则是郑文的表妹孙氏。

看在太妃的份上，无论柳苑杰弹劾他多少次，事后一定会反击的霍淩当面也仍旧会笑着称一声“岳父大人”，一如此刻。

了自己的太，霍淩心下对太妃柳玥说了声抱歉，整理好思绪的他抬眸朝柳苑杰看过去的时候，眸底恢复平静的他甚至能够保持微笑，“柳大人，有个问题，孤不知当问不当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