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给自己招来了个什么东西？

“我不能收徒。”凤临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回师门，也许有别的仙君愿意收你为徒。”

凤临心中被压下的猜疑又浮起来了。罗三月不可能只是个极乐宗的外门弟。一个普通的外门弟怎么敢在君面前放肆得如此自然？又怎么会是他的灵牵引所在？

少年略偏了偏脑袋，沉重的鼻息在凤临的颈侧，温的气从他柔的肤上拂过，激起一层细小的颤栗。轻微的麻让他酥了半边，在情事上宛如一张白纸的仙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仍然隐约为自己的反应羞耻。

外门弟虽然在宗门里地位低下，到底还是自由民，仆却是卖为的下人。明知这个少年很可能只是在以退为，但肯退到这地步，还是令凤临疑惑。

他待要解释归一门没有仆，才刚张，却见罗三月伏在鸟背上的猛然一，发一声痛苦的轻。他双手攥住羽，青鸾吃疼，不兴地仰起脖大力摇晃，想把这个放肆的凡人甩开。

罗三月的僵直地随着青鸾的动作在鸟背上摆动，几乎要下去。凤临吃了一惊，来不及多想，右手一招，隔空把少年捞了过来。

罗三月寸步不让，只糊地呢喃，“不放开。”

凤临担心少年是在方才的追逐中被那只怪手所伤，现在才发作来，伸另一只手想去探查少年的灵脉，刚碰到少年的手腕，却被对方反手抓住，顺势向前一探，把他抱个满怀。

“你放开我，”他努力与抱着自己的男人沟通，“让我看看你怎么了。”

“仙君……”少年清澈的声音不知是不是因为疼痛沙哑了许多，尾音拖绵长的余韵，缠绕在凤临的耳畔，似在撒又似在勾引，“我好难受……”

凤临试探着说，“那么你在极乐宗，也是一样的。”

“当然不一样。”罗三月把脸埋回青鸟温的羽里，声音闷闷不乐，“那里太了。”

凤临想了想对方零工的地方，他虽然从来没过青楼，也能直觉那的确是个很的地方。于是转念一想，或许他是不喜极乐宗，才对修仙没有太大狂。

修为是作不了假的。

少年比他半个，凤临被他压在怀里。他的下死死地抵着凤临的肩，用力呼，仿佛在平复什么烈的冲击。凤临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地抱住，想挣开又害怕伤到对方，一时手足无措地愣在那里。

“仙君若是嫌弃我资质不好，让我在仙君边个伺候的仆也行的。”

“我……”

“你……”

凤临推开也不是，回抱也不是，一边努力克制自己奇怪的生理反应，一边又忧心着罗三月突如其来的痛苦，心里千万绪搅成一团麻，灵台之上的灵跟着躁动不安起来。

少年眉蹙，双闭，五官皱成一团，额角有大颗汗滴渗。凤临抓着的是他的左肩，只觉得掌下的肌得像石块，却又不停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