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信，费聿利是会自觉留下加班的人……

艾茜：“不是换了发动机吗？”

“六千六？”费聿利摇摇，“你驾驶证考几年了，宝来开来难你没受到有什么不一样吗？”

费聿利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他真的站了好一会，才上前叩艾茜的车窗。车窗落下，他看到一张略微茫然的脸。

“那你知动力好在哪儿吗？”

费聿利似乎也能听她的言外之意，直接告诉艾茜：“我家里断网，回来打把游戏。”

“那你知换了什么发动机？”

“嗨……”艾茜作声。

福，一共是四张照片，一张，一张对联，一张网上下载的小猪图，最后一张是8人聚会留影，四男四女，像是情侣结对游，每个人都笑得喜气洋洋辞旧迎新的样，背后的建筑是日本东京的银座……

费聿利抬起清澄的眸，直勾勾地对着车里的人，势地将艾茜拉了他的底，此时的现实里。

到底是什么事，能令艾茜到措手不及？

费聿利已经习惯了艾茜这副领导气，随意地挨靠办公桌，看着她说：“你以为真的是三万六千六吗？”

外面传来车驶的声音，费聿利起往外，然后怀揣着了然于目的心思，他站在长廊看着艾茜停下老宝来，看着她在车里拿手机，看着她迟迟不下车……

艾茜：“有什么不一样，还是又破又旧，除了动力好。”

费聿利轻轻笑了，开：“看来老赵真没跟你说啊，他给你这宝来车上了一个保时捷发动机。”

他看过她惆怅、愤怒、讥嘲，甚至漠然沉默的样，唯独没在她脸上看过一丝迷茫，工作上艾茜总是照计划勇往直前，生活上亦是安排妥当井井有条，甚至在情上理得从容不迫退有度……

明明半年之后，他和她遇上了。

艾茜愣了下：“难只要六千六？”



费聿利没回。

艾茜倒也相信了，下车的时候代说：“我会当作不知。”她的意思是，下不为例。

然而，这句像是法外施恩特殊照顾他的话，费聿利从左耳听又在心里绕了一圈，觉原先不太顺畅的呼……顺了。

他从未在艾茜这里看到过的样。

“车修好了？”费聿利问。

“几了？”艾茜又问，同时解下驾驶座安全带。她倒不是特意问费聿利时间，而是奇怪都下班时间了，他怎么还在黎明基金会？

过年不跟家里人一起，却跟朋友聚在日本游玩？除非一块玩的人里有重要的人，比如男朋友……费聿利莫名觉呼不太顺畅，看了看合影里的年轻男人，都是衬衫西装置的英样。

这类男人，费聿利见多了，大多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像他，金玉其外钻石其中……

艾茜，顿了下，回肯定说：“你安排的天修理厂不错，支付的三万六千六勉值得。”

艾茜不太懂车，也就随便给费聿利面，假装猜了猜说：“涡发动机？”

年初照片里，艾茜穿着驼大衣，浅贝雷帽，搭着黑跟靴，夜里的彩灯聚在她后显得她秀气的面庞并不清晰，但也能看她笑容浅浅神奕奕的模样，那样的她，仿佛跟年初的他隔着一个时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