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家里，陈大生又喝了不少酒，醉醺醺地指着李氏叫骂。

“王是个有福的。”姜桃笑着说。

姜桃确实拿了大，但是那大也就是一两银——或许从前的李氏会觉得十天赚一两很多很多，但是她现在自己十天就能赚六钱银，而且她今天年掌柜说的，姜桃卖一条帕就能赚四两半。那一两银在她里，能算什么大？

若他答应不再女儿嫁人了，李氏可能就把银钱给了，反正她后还能再挣的。偏陈大生竟还没歇了卖女儿的心思，她当然不肯，一番争抢过后，陈大生急了要打人，一边还骂：“没用的蠢东西，挣了这么一就敢在我面前耍威风？！大都让隔的那个小娘拿了，你这是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王氏忙：“师父可折煞我了，莫再喊我什么了，唤我阿王或者和娘家人似的唤我阿就成了。”

“师父，来我家吃一呗。”王氏笑着邀请她，“没准备什么好菜，你凑合吃，就当我一份心意呗。”

后李氏看到她们来了，歉然地：“是不是惊扰着你们了？”

姜桃就也跟着过去了。

王氏门的时候顺手就把门边上的扫帚抄在了手里，想着要是陈大生还敢对着李氏动手，她也能给李氏壮壮胆。

王氏家的午饭确实简单，但是也有荤有素有汤。王氏的男人还知避讳，很快地随便扒拉了一碗饭，就接着去上工，把空间留给她们了。

提到家里的腌臜事，李氏都没脸说。

得了六钱银，抵得上从前陈大生最风光的时候——在大酒楼当二厨的半个月收。

王氏一听就放了饭碗，就往李氏家跑。

她虽然和王氏的男人打不多，但也瞧得来他疼媳妇。

王氏赶又去了隔，如她所想的，姜桃已经拿面包准备开吃了。

李氏家的事在茶壶巷已经不算秘密了，大家都司空见惯了，所以除了王氏和姜桃，倒也没人来瞧闹。

王氏说没事儿，边说边把她拉家门，问：“怎么回事儿啊？今天咱们刚赚到了银钱，他不说替你兴，怎么还又骂你？得亏你知抄家伙了，不然他怕不是还要上手。”

称呼这个事情，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姜桃就和她们说了——毕竟师徒在这个时代是仅次于父母和儿女的关系，徒弟得把师父像家里长辈那样敬着的。她和王氏、李氏在签了契书之后，就是类似老板和员工的关系，不必把她当成师父的。不过王氏和李氏在这一上倒是很持，对她也不像之前那么随意了。

再加上前那一旬姜桃对

不过不同于以往的一味隐忍，李氏这回也抄了家伙在手里，所以陈大生只敢骂，却不敢像从前那样上手打她。

她告诉陈大生，说如今她也可以赚银钱了，往后她自己来负担女儿的吃用，莫要再着女儿嫁人了。

王氏的男人也过来了，笑着：“午饭是我烧的，姜师傅赏脸吃一些吧。”

她们正说着话，突然就听到了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

两都亲自跑过来邀请了，姜桃也就没同她们客气，随他们去了隔。

让她一个人吃面包。

没想到陈大生不由分说就要抢她的银钱，嘴里还：“这么钱能抵得上别人给的聘礼吗？还不够老吃几顿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