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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的大鸡巴,在自己身下一个劲儿的浪叫,哪个乾君能扛住这种诱惑?
周悦心里一软,鸡巴却更硬了,粗喘着撩开宋寄雪遮住脸的长发,搂着双儿猛烈的操干起来:“别急,马上就喂饱你!”
“唔…呜呜……咕、唔啊啊……”
第二天一大早,天边才出现一道白线,宋寄雪就已经睁开了脸。
他侧躺在床的一侧,呈一种蜷缩的、好像被人抱在怀里的姿势,身畔的床位已经凉了。那人起床前,还在他怀里塞了个枕头,小心翼翼的不想惊醒他。
宋寄雪面无表情的埋下头,嗅了嗅软枕上陌生又熟悉的乾君气息,神情捉摸不透。
这本来也不是天山上的东西。
他哪里有这么软的枕头。
没有多赖床,宋寄雪把枕头放回原位,撑着床单坐起来,眉头皱了皱。
腰上有股熟悉的酸疼……股间也是。昨晚那人插了前面还不算完,又在后面也射了两回,现下那两个洞里都满满的含了浓白的精液,一动就从穴里流出来。
宋寄雪僵着脸,小心的夹着腿从床上蹭下来,赤足踉跄着踩在地上站稳,来不及穿衣服,下意识的拿走挂在屏风上的黑色大氅,披在肩上就匆匆往外走。
雪白的足落地无声,踩在雪地上也不留半个脚印,宋寄雪像只灵巧的猫,又像足不沾地的鬼魂,披散着长发走出房门,向另一边的厨房走去。
理应昏暗寂静的厨房里透着橙红色的火光,还有锅碗瓢盆吭啷碰撞的声音,身材高挑的年轻男人套着件月白色的长衫,背对着他在狭窄的厨房里忙活。
先是从包裹里拿出一个圆肚子的砂锅,打开盖子往里看了眼,好像不满似的咂了咂嘴,嘟囔了句“怎么就冻上了?”
接着在炉灶里升起火,把砂锅架在灶台上加热,等了一会儿嫌弃太慢,又直接伸手碰住砂锅的圆肚子,运起内力相助。
他像是不怕烫一样,面不改色,时不时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还悠闲地哼起了小曲儿。
宋寄雪裹着大氅,倚着门,静静地看着。
他看不到男人的脸,也不想看。
这个男人,奸污了他,还提到了柳儿。
柳儿,柳无暇?
这就是那个拐骗了赤诚纯良的无暇的那个,无耻的淫贼、奸夫。
昨晚就应该杀了他,自己怎么没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