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男人酒量浅的很，才刚下两就意识不清了，一直教训他一些话，什么好好读书，读书才有路之类的。

秦臻轻描淡写，睛瞄着那老男人的表情，“没，就扫了一。”也不知是谁连人家八辈祖宗都恨不得调查来。

哪里正常了，两个久未谋面的好朋友，还是大男人，还互相喂？

得不到别的回答， 秦臻想来想去还是放不下心里那事，便抓着胳膊把他拉起来，试探地问他，“今天坐你副驾驶上那人是谁？没听说你还认识这样的朋友？”

秦臻恨不得反驳他，自打知了这老男人的秘密，就整日不下咽，半夜梦中惊醒，只要看见这老男人跟个男的在一起，心里就十分不安。

这样的人，就应该锁在屋里，每天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哪都不许去才对。

秦臻喝着雪生闷气，一则是他不服这老男人，自己是个租车司机有什么资格教他，另一则是他成绩本就很好，被他这么一说仿佛自己从没努过力似的。

“你说刘奔啊。”那老男人仔细想了想，笑，“爸爸的一个同班同学，酒生意的，最近突然联系上，想让爸爸帮他卖酒。说起来我跟你妈还是不同班的中同学，很正常嘛。”

秦臻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心里早就等不及看他丑再行嘲笑打击。

那一页上有个题被秦臻拿红笔圈来了，并不是他不会，也不是有多难，不过是那题有两法，可以在教同班同学的时候小一手用来炫技。

秦臻看他这失神的表现，一个荒诞无稽的猜测涌上脑海，这老男人不会跟

秦海云想起许多往事，有意讲给他听，“你妈当时学习成绩很不好，我们两个教室正对着，她有事没事就借借书，或者哪个题不会，要么就是老师不在办公室，找我聊天。”

秦海云与叶方娴正是中认识的，打一瞧也算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

秦海云却好像被难住了，两条眉纠在一起，像两面互相对峙的悬崖。

熟料这个问题却好似是戳中了那老男人的某个，他反应极为异常，手抖得抓不住筷，甚至不小心打翻了饭碗，白的米粒糊在地砖上。

“不就是……洛兹力充当向心力嘛……”那醉鬼说着开始大，nl不分，险些说成诺。

“为什么不上？分不够？”秦臻步步。

“嗯？”秦海云抵住困意，勉夹了一筷填嘴里，“你都看到了？”

“哪个大学？”他重复。

原来是校友，秦臻并不意外，在人才辈的九十年，能把他母亲哄骗到手，是从同市的重中毕业的不足为奇。

他狐疑地扫过老男人醉醺醺的脸：“这么明白，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

秦臻下意识攥了手里的筷，酸溜溜地想那还能咋的，不也离了吗，接着问他，“你认识我舅舅吗？”

秦海云一愣，“青实验中学。”

他索跑到客厅，掏了一本理题集。

他艰难地张开嘴，说的话却连自己都听不清，半晌才咽下一吐沫，“爸爸没上过大学。”

有句歌词叫回忆过去，痛苦的相思忘不了，估计这老男人现在就是这个形象。

然而这个问题却再没得到回答，那老男人一，皱着眉倒在桌上，看上去困惑得这个问题他自己都不明白。

听着听着，秦臻突然一闷了杯，将玻璃底叩在桌面，清脆的声响吓了那醉鬼一。

光这一个名词已使得秦臻惊讶，但接下来这老男人的讲解居然还都是正确的，更使得秦臻哑无言……喝醉了还能保持题的逻辑，现在的租车司机，都要这么懂理了吗？

秦海云还以为是他有题不会，拿筷戳着脸颊，另一手指指，“你看这个不就是……”

本意是想给这老男人看其中夹着的107分理试卷，谁想到秦海云手一翻，打到了他折书角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