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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在那香软的身上胡乱揉着,被揉捏的人随着他的轻重缓急颤动着。
张斜阳细细地哼出声,嘴里还在咕咕哝哝,已经一句都听不懂了,他的腰带被人悄悄解开,衣衫凌乱,作乱的手从衣襟的缝隙伸进去,贴着滑腻的皮肤往上,钻进绣着花的肚兜里。抱他的人还不时地向上顶一下胯,下流又叫人心热,硬硬的东西隔着层层衣物,轻轻地撞着他肉感十足的屁股。
“不许动!什么东西,硌到我了!”
神智不清的人背着手伸到屁股后去摸那硬物,感觉它又顶起来了一点。他好奇地回身,扒开梁衍文的衣襟下摆,那高高翘起的东西的轮廓就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张斜阳呆呆地看着眼前熟悉的物事,轻车熟路地伸出手握住它上下撸动,大拇指刮过龟头,动作熟练到位,记忆力熟悉的自撸的快感却久久不至,张斜阳烦躁地加大了力度。
梁衍文一边被摸得硬到不行,一边哭笑不得地任由张斜阳把他的裤子拉下去,还好心地替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紫红巨硕的玩意儿立在张斜阳的眼前,顶端的小孔渗出液体。
他哭的抽抽噎噎,手抚着那东西不肯放开:“你、你把它还给我!”
梁衍文把那东西顶在他手心来回蹭,嘴里哄道:“好,我把它给你,那你拿什么赔我?”
醉鬼张斜阳挂着一脸眼泪停止了抽噎,眼角绯红,认真思考了一下,扯开自己的肚兜:“我拿它跟你换好不好?”
冬夜里的微风携着寒意,吹皱夜色下黑色的江水,月光穿破云层,透过半开的轩窗投映在古朴雅净的室内。燃着的香薰得室内的人燥热不已,也或许这燥热与那功效微乎其微的香无关——
张斜阳散着一头长发跪坐着,敞开衣襟捧着一双巨乳,一根狰狞的阴茎挤在其中,在娇软的乳沟里来回抽插,硕大的龟头不时触到他的下巴和嘴唇,但他脸上却是一派无辜天真,红着眼角拧着眉头,醉得糊里糊涂,呆呆傻傻,张着嘴盯着那根在自己胸口作恶的阳物看,乖顺地被人肏着奶肉。那红润饱满的龟头在他眼前来回晃,顶端还渗着液体,——不管是作为男人,还是作为女人,这粗长的阴茎动情勃起的样子,都勾起他身体熟悉的战栗。他低下头去,伸出舌头去够那东西,舌尖慢慢地扫过龟头,将顶端分泌的液体卷进口中,还咂咂嘴,认真回味。
梁衍文被他这一下舔得眼神沉黯,哑着嗓子问:“好吃吗?”
舔到嘴里的东西腥膻黏滑,张斜阳皱着脸摇头,他喝多了酒,此刻浑身发热,不停地扯着身上的衣衫往下拉,堆在不盈一握的腰间。
男人靠坐在垫上,腿间的粗阳高高竖起,明明是个平日里大家都羞于启齿的东西,此刻却一个拿它当诱饵,一个拿它当奖励。
“来给哥哥舔舔?”梁衍文拉开衣衫,小腹肌肉紧实流畅,他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轻握着茎身,大拇指刮过龟头,巨硕的阳茎下覆着黑色毛发,眼睛依旧投在张斜阳身上,如蛇一般,慵懒又不怀好意。被诱惑成功的人从簇拥在一起的衣服堆里爬出来,雪白的胴体凹凸有致,腰窝下陷,丰润的肥臀高高翘起,两团乳肉随着动作来回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