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称是，立即起而去。云泊霖看了一正屋的方向，缓缓的起，也离开了。

李氏和吴嬷嬷对视了一，有些事情似乎也没必要在隐瞒她了。

本是之人，如今毁了容，和要了她的命有何区别？

李氏的泪都将白布浸了好几层，她手里端着一枚小巧的铜镜，看着镜面上折来的自己，想死的心都有了。

“夫人，现下看来我们的计划都早已被她察了。可她却将计就计的躲了去，留下一栋空房叫我们烧。害的大公差为了救她而埋在火海之中，若非夫人及时将大公拽，后果不堪设想。枉大公对她如此真情实意，却换不来一个将心比心，被她如此利用。”

李氏一听吴嬷嬷的分析，底的恨意更了几分，死死的咬着牙，看着镜内的自己神变的寒冷恶毒，“这气我绝对不会咽下去的，我脸上的伤，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夫人千万不要一时之气，您即便心寒了老爷，可大公和三小总是您上掉下来的。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您宁可为了救大公赴死，又怎么能看着他们兄妹下半生过的不幸福呢？”

——

“嬷嬷，你说我这是不是叫自作自受？本想验证一下汪泉的话里是真是假，可结果那个小贱人平安无恙，我自己却落得了这般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不是自作自受是什么？”

“被老夫人接去了，应该在老夫人的院里。”

第三十九章

李氏闻言冷笑了一声，“他的仕途与我又有何系？我伤成了这样，险些死在那里，可他连一句安的话都懒得说。如此绝情无义，我又何必在乎他的仕途如何？实在过不了，大不了一纸休书，我岂会怕？”

云泊霖说知了，将那个小竹筒又递给了云海，“东西仔细收好，我要你尽快查这东西自谁的手，任何细微的线索都不要放过。”

开冲泡的君山银针茶在盖碗里上下翻,叶芽竖悬于面,徐徐下沉,再升再沉,三起三落,似如人生。

“夫人，府里刚了这样大的事情，暂时不易再有动作了，不然家宅不宁，传去影响到老爷的仕途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倒是有一一举两得的妙计。”吴嬷嬷珠一转，附耳在李氏耳边嘀咕了几句。话未说完，房门突然嘭的一声被撞开，云瑶疾步走来：“母亲所言何意？什么叫给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孩，嫡长女的位置和我有何关系，母亲到底在说什么？”

李氏瞬间息了气焰，又陷了悲痛和绝望之中，“嬷嬷，我咽不下这气啊。我与他过了这半辈，为了他给别人养了十几年的孩，瑶儿嫡长女的位置被霸占了却不能有任何怨言，如今他妾灭妻，我如何甘心？”

不知发生了什么，只说自己是被突然打的。有两个家丁说，曾看到二小院里的车夫邢二夜里偷偷将三小背了二小的房中。还有人说，二小曾在傍晚时分将他们叫到院里叮嘱严防看守，当时没人在意，现在细想，似乎二小早就料到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云姝此刻在何？”

“走了吗？”

“走了夫人。”吴嬷嬷站在床榻边上，看着李氏脑袋被白布缠成了一个球，只一双睛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