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18心烬(2/4)

下意识地倾凑近,谢阑却已是摸索着牵住了自己,冰凉的掌心颤抖着反覆而上拢住,下一句话却让萧溟几乎碎那孱弱得没有任何气力的手骨。

现下这张与云绯酷似的脸庞淌满了泪,萧溟睁开睛,哽咽却是恶狠狠:“为什么?就为你想为皇兄殉葬?你想得倒是!你已是亲说的与皇兄没有私情,那你这算什么?萧聿早就死了!皇陵之中,珠玑玉衣,有徐氏陪着他了。你的是我的,心也是我的,那你就是我的人,你便是死了,也得埋在我的寝陵里!跟皇兄的陵隔着两个山,趁早死了这条心罢!”

良久,谢阑苍白的动了动,轻声:“萧溟……”

谢阑睁大睛看着萧溟,泪却是突地便涌了来,他微微侧着,泪汩汩地淌下,打在绸缎引枕上,发轻微的“啪嗒啪嗒”声响。

将太作为牺牲祭品之时,萧溟心中无波无澜仿若死,且不提此乃你死我活的皇权之争。他是憎恨萧弈,在自己失势之时,如招呼一只人人厌弃的癞狗一般,在上地施予恩惠,享受自己痛哭涕地跪下谢他;然而他更恨萧聿,恨他白璧无瑕,恨他夺走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大统之位,父皇母后的;恨他在父皇的庇护下那么理所当然地天真善良。

醒后竟是不知今夕何夕,梦里无悲无喜,唯有永恒的黑暗。

小时候云绯从来不允许他哭泣,华无双的贵女冷漠而疏离,唯有留意到他脸庞上尚未涸的泪痕时,会浮现厌恶神情。无论是摔倒跌跤还是受伤骨折,即使泪仅仅是涌不曾落下,也会被她狠狠斥责罚。云绯认为泪是弱无能的,他便这样被着竟是十多年来再也不曾掉过泪。

萧弈来说无疑是趁虚而拉拢的绝佳时机。

或许这不过是一招借刀杀人,然而坤极定然脱不了系。

萧溟吩咐陈旭全,声音嘶哑:“封皇城,内各殿之人不得踏一步,着重翻查坤极。”

自己太过轻视这个四弟,既是不甘于屈居于太之下,又如何会为他萧弈驱策。

“你杀了我罢……”

萧溟闭上了睛,却没能阻止住突地涌的泪

谢阑于六艺之书一上颇有造诣,不但一手好字,且生平凡所见之笔迹,即可模仿十之七八,幼时替萧溟罚抄代笔之事不胜枚举,对其字迹自是熟悉不过。当其攥着自己的衣袍问“这是不是真的”时,心中定然早已雪亮了然一片。这封失落的罪证夹杂在今日送来的文书奏折之中,所为便是让谢阑得知助纣为害死萧聿的真凶究竟是谁。

谢阑睁开双时,便看到了萧溟。

如今他却是真真切切地后悔了,他害怕谢阑睁开睛,惶然无措,猜不到谢阑醒后会怎么样。萧溟如今方才突地发现,自己竟是从不曾真正了解这人。

这封信本应该在萧弈手中,当初岐王府被抄之时,两人暗通款曲的所有证据皆被销毁一清,奉命查抄岐王府之人乃是当初的五军都督使,如今受封建威将军的成侯之乔轻寻,皇后乔念玉之兄。若非这封信打了谢阑与自己心神,至少能早一刻察觉中毒。

床畔的形顿了顿,好似不愿见到他哭泣,想去抬手拭去那面颊上的泪。

半晌,萧溟终是哑声:“哥哥,孩……我们还会有的……”他怎会不知这转移生的避重就轻太过可笑,然而此话,依然疼得他心脏几乎停止动。

无人知晓,五年来王京洛京与边陲三州千里之遥,萧溟萧弈两人一直保持着联系,暗成战线,沆瀣一气。去年六月里,萧溟得知萧弈的计划后,便通过太后取得太乾内防详尽,献与萧弈。拉锯鏖战两败俱伤,本以权柄在握,岂料萧溟趁宛郁狄敕大之际挥师南下,以清君侧除之名,将萧弈残余众尽数诛杀。

这已是第二次了,萧溟守着昏迷的他,一也不错地等待他醒来。

坐山观虎斗,手不沾血稳收渔利之人,是萧溟。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