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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影双手挑弄着那微微抬头的阳物,随即便俯身含住。这一下惊得谢阑呜咽出声,从未受过此等刺激的性器,被温热的口唇裹着细细侍弄,花弄影嘴上的功夫岂是他能比得了的,片刻后,谢阑便在那手口并用的花巧中出了精。
将蘸着精水的指腹插入那被浣洗后依然红肿的肛口中,花弄影试探着向深处抹去,复又添加了一根手指,翻着花样蹂躏饱受折磨的后穴。谢黎只见那艳红的小嘴被搅弄着扩张打开,露出内里蠕动的肠肉,鬼使神差地单臂压住谢阑的腿,同他一齐将手指探进了谢阑体内。
调教良久,自是早已无比熟悉这具身体,花弄影引导着谢黎按上肠道阳心。指腹摩擦着那一块丝绒般的软肉,怀中的谢阑终是受不住了,开始小幅度地挣扎。内里盈满的肠液在后穴开阖挤弄中徐徐溢出,被手指搅弄得发出淫糜的水声,整个臀缝都沾湿黏腻得一塌糊涂。
谢阑被玩弄得魂飞天外,一旁作壁上观的萧溟下身也已是再次剑拔弩张。花弄影一直背对着他跪伏在床上,不时回头瞥萧溟一眼。
他腰肢下塌,高翘的臀瓣衬得其中那淡色的小穴愈发诱人,在眼前时隐时现。萧溟以手指浅浅抠弄着那合拢的小洞,在穴口处慢慢挑逗,只见那处便就如此温顺地打了开来,吞进了一根指节。
花弄影低声婉转地呻吟起来,萧溟轻而易举地送入了两根手指,探到穴中异物,便扯住那穗子将物什掏了出来——却是一根三指粗细的暖玉男型,殷红的穗子早已被晶莹的肠液浸得湿透。
萧溟早知道这浪货一早就做好了扩张润滑的准备,在谢黎将谢阑拉起,搂住他无力的身躯,从后顶进未曾被活物入过的后穴时,萧溟也便掰开这妖精的臀肉狠狠地捅入。
花弄影发出一声喑哑蚀骨的呻吟,将头仰靠在萧溟身上,望向萧溟已是褪去少年稚气的俊美脸庞道:“陛下……啊!……望陛下……哈……啊……怜惜怜惜奴……”
萧溟嗤笑一声,火热紧致的肉壁咬着他的性器不放,拔出来时只听一阵淫糜的水声,但见性器上头裹着一层湿滑黏腻的清液,甚至牵出一丝连载龟头上与穴眼中:“看你骚成这样,还用着朕怜惜?”
双腿被萧溟架开,下身处一览无余,因为猛力地抽插而剧烈摇晃着,肉刃在后穴进出间肠液飞溅。
“……啊…哈…陛下……”花弄影脚背绷紧,承受不住般仰起头来断断续续地浪叫着。
肉棱每次都狠狠擦过阳心,花弄影在这风口浪尖的快感中好似溺毙之人般艰难喘息着,泪水涎水流了一脸。
与那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旖旎的浪叫相比,谢阑只是从喉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萧溟咬住花弄影的耳垂道:“看来让人叫床这项,花阁主没有调教好?”说罢将人狠狠一顶,花弄影便与同他面对面正被同样姿势肏弄的谢阑撞在了一起。
萧溟低笑着一声,反手从多宝槅内取出一只扎着羊眼圈的相思套,绑上了胯下之人挺立的性器。花弄影依旧靠着萧溟不住呻吟,没有怎么在意——许多恩客一向不喜男妓小倌在床上出精,怕脏污床榻,他也已几乎习惯了被缚住阳具的交合,仅靠后穴来达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