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整一个月没有来找我，第一个星期我在想你是不是工作太忙，第二个星期我会想是不是你老婆无理取闹让你回家，第三个星期我在想你如果下个星期再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你知今天我在想什么吗？”

“不……陈尧，我们去床上……”谈文启泪迷蒙地咬住，哀求地看向陈尧。

陈尧一句一句地说着，慢吞吞地单手抱住谈文启的弯往下放，另一只手掐住谈文启的脸，让他正面看着镜，看着他的吐着，却慢慢地吞下硕大的，面褶皱被撑开，不断地收缩。

让谈文启看到他被得泪的可怜样，让谈文启看到自己被得张开的，即便着，还在像是邀请人的一张一合的，让谈文启看着，自己是如何的。

陈尧惯着他，从来不会勉他。

陈尧弯腰坐下来，把谈文启像抱想撒的小孩一样抱起来抱怀里，正对着镜。

“不过鉴于你今天来找我，我就罚你只被我在镜前到……”陈尧恶劣又温柔地说，“到你怀上我的孩，怎么样？”

这个男人已经快三十了，面容说不上俊，材瘦削，肤倒是白皙柔，这个时候被他得浑泛红，上都是他留下的印，里还留着他的。

这个可恶的，卑劣的，下的男人。

陈尧把全没谈文启的里，掐着谈文启脸的手松开，怜一般吻了吻他被掐痕迹的侧脸，然后握着他的手一起，摸向二人相连的位置。

像是狗撒标记地盘一样，他也用标记了这个男人。

启放在了铺着羊毯的地上，站起来居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面红，泪的男人。

是陈尧来的几把。

他又被陈尧引着摸向自己的肚，鼓鼓的，摸一的形状。

谈文启在中向来不太直面面对，因为带来的刺激总让他觉得自己像是野兽一样毫无遮拦，即便是和陈尧在一起最疯狂的时候，也只是在卫生间背对着镜被陈尧到哭。

谈文启手指蜷缩，睫颤颤，上面挂着一泪，羞耻又茫然地半睁着看见镜里，自己像不知廉耻的妇一般被侵。

陈尧翘着嘴角笑，随后腰上用力，一下一下地动，动作，带着一恨意，把谈文启得发呜咽，甚至控制不住地挣扎。

“看看你多，多厉害，吞得下得好。”

可是这次，陈尧却没听他的，而是笑着说：“今天我在想，如果你再不来找我，我就把你抓回来，关起来，锁起来，在镜面前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