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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的大棒子待会儿给你吃,不急”,张临功给路郁调整着姿态,在肉棒上抹了些油,让肉棒的龟头前后都对准小穴,掐着路郁的腋下让他慢慢地坐了下去。“啊……相公……相公不要,呜呜,破了,路路被捅破了,呜呜”,路郁登时吓得声泪俱下,两根巨物就这么贯穿了他的身体,后穴那根肉棒虽然短些,却将刚刚留在屁眼里的缅铃一路撵着腺点抵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有那么一瞬,路郁感觉自己的魂魄都从身体里跑出来了,大脑发白放空,太刺激也太可怕了。路郁哭着怕着,却真的将两根形状大小可观的肉棒吞了下去,只留一点衔接处在外面。
“路路真棒,这么大都吞下去了,是不是爽翻了,相公就说马儿能给你止痒的吧”,张临功见路郁容纳了肉棒,穴口也开始吸绞肉棒,坏笑着踩动了木马上的机关,原本静止的木马边前后摇晃起来,不仅如此,路郁能感受到,体内的肉棒也在冲撞摆动起来,这肉棒虽是死物,但做的精巧,连上面的筋络都纤毫毕现,尤其是这会儿动起来了以后,就好像,好像自己真的同时在被两个人肏穴一样。“啊,好快,啊……好大,唔,要死了……要被大几把肏死了啊”,路郁随着木马的晃动被肏的东倒西歪,又因为被肉棒死死定住而不能动弹,而且死物不知疲倦,不会疲软,也不会因为美人的哀求撒娇就停下来。菊穴因为缅铃的存在更加敏感刺激,现下这份刺激还因为肉棒的挤压隔着一层肉膜传到同样饱受肏弄的花穴。
路郁下身一片水淋淋的,两处穴口混着汗水与淫水,烛光一照,泛着淫靡的光泽,将美人衬得更加诱人。张临功停下了对机关的操作,木马摇晃的越来越轻也越慢,路郁也到了极限,痛痛快快地高潮了,稍微粘腻的花液将两根肉棒泡的越发水光发亮。“呀,唔,好痒,嗯唔”,路郁原本是高潮过后,身体疲惫,整个人软在木马上,胸膛就势靠在木马的头部,但没想到,这木马的制造者真是费劲了心思。那头部缀着耳朵的地方竟是两颗做了机关的乳夹,不细看只当是木马的装饰,但人靠上去乳夹会打开正好夹住乳头,路郁被夹住时还大吃一惊。得了趣之后还在想他就说这木马的头为什么看上去不太寻常,想来是为了能正好容纳人的身体。那乳夹夹得倒也不痛,夹子内部大概了嵌缝了什么兽皮,柔韧光滑,本来是很温柔的体验,但路郁却觉得像是隔靴搔痒,明明猛的将人勾起了兴致却不能痛快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