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成惯例了？”

“啧，你别一一个的老师的叫我，我可受不起”

小量笑了笑，他想起了与小w刚认识的场景了，“那会儿我刚签了公司，给我安排的助理就是我现在的经纪人，有什么事她都会醒我，一心为我好。有一次我们就因为这个苹果拌了几句嘴，她先拉下脸来跟我歉，就是把苹果削成了这个样”

他们互相成全，也在互相成就。

在这个剧组里，他确实学到了很多，导演老师都教了他很多，就连演员之间也都是客客气气的，虽然主演方思远有些清，看不惯他这样非科班的，但是后来两人的关系也和缓了一些。

“呦，这苹果可真别致”

“你也真够作的”，方思远嘴上损，但心底却有些羡慕姜可有个这么贴心的经纪人，而且还是一路跟着过来的，像他这样家世相貌都尖的，在某方面却是贫穷了一些。

小量躺在病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着搜榜上自己受伤的事排在30，有好几个话题，#姜可吊威亚不用替#，#姜可敬业负伤住院#，一时之间又好评如，他看着话题里面路人有的夸赞有的嘲讽，各声音都有。不过还是夸赞的声音多，他想起数月之前也是在搜之上，他受到了各方面的谩骂，群起而攻之，一时之间，好像是以他为首的量偶像都被视为社会的毒瘤，除之而后快，也不知现在夸他的这些人里面又有多少是曾经诋毁他的人。

正是说曹，曹到。

“诶！方老师怎么来了”

此刻方思远正倚着门看他，心想小量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自己。

“哈哈，可以这么说”

时下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互联网是有记忆的”，可是那些趁机泼脏，造谣生事，利用舆论编造虚乌有的事的人们，会有人能保持清醒去寻求事实真相吗？他这个圈，便知公众人不能发言，也知混圈的人背后的资本劲的重要，可是他可能已经没有当初那最简单的念了。

“不就是苹果嘛，都一个味儿”，满嫌弃，可是还是接过了小量手中的苹果吃了下去。

小w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直接被小量推到了门外，摆了摆手，让她赶走。

w的时间很，她还没陪小量一会儿呢，这边就又有人给她打电话，喊她谈代言。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虽然她背着小量接的电话，但是姜可还是听到了，小量大义凛然地让小w赶忙去吧，自己在这边可以的。

两人闲聊了一下午，方思远的助理便打来电话他赶回去。

经纪人跟艺人之间的情很微妙，又是搭档又是朋友，有些后来还成了夫妻。大概是两个人相久了，彼此都能理解各自工作的艰辛，就如同一个战壕里来的战友一般，他们也许会有争吵会有龃龉，会散伙会一直在一起，但是曾经一起为梦想奋斗时的心情始终不会忘。

“你这要求也真多，还让经纪人帮你削成这个样”

“得了，下次再聊吧，你可早恢复，我这皇帝还等着你这忠心耿耿的影卫呢”

小量两手握拳回了一礼，“遵命，陛下”

“快坐”

小量拿起一个递了过去，“我经纪人给我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