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自主地唤了声“先生”。

或许是他学沈菁的姿态太明显，席饮鸩抑制不住那些残酷的凌和更层次的贪念，顾一阑在他的调教下呼不畅，说不上有没有跟沈菁共情，鞭影凌厉，不留情地鞭笞着他的位，未加束缚的受痛起，不知廉耻地淌清。

“给小叔的见面礼，帮我带给他。”席饮鸩扔下鞭，去看他圈在墙角嗷嗷哭叫的小。

顾一阑安静地跪在席饮鸩家门，回味那个惊鸿一瞥，让席诏念念不忘的人。

也有区别，顾一阑被绑在半空，一条踮着脚尖，一条完全悬空，鞭准确地上前，小腹，间，有技巧地挑逗起他的望。顾一阑痴痴地望着那张脸，嘴角勾起，压住尾的戾气，再微微一笑，虽然只有三分像，也让他目不转睛。

还是以前秦钟跟他讲的，席诏不仅觊觎人家的人，还特意去落井下石，顾一阑拍那，就是席诏从席饮鸩那儿坑来的钱。席诏放话要沈菁来换，席饮鸩让他，席诏就拿这笔钱拍了个颠倒是非的电影，给席饮鸩寄去。

这大概是席诏无法想象的沈菁吧。只对特定的人撒，柔，全心全意地付。

比起席饮鸩家里另一只嘴贱还叫的狗，不知了多少档次。顾一阑才这样想完，就听见那个傲慢的人被主人和小孩几句话就欺负得要哭不哭，声音有一丝甜腻，带着委屈和埋怨，莫名的有些呆。

小破孩叫他一声“师傅”，他教他什么是专注和顺从，顾一阑给铁晗留下了联系方式，他有预，小孩过刚易折，席饮鸩一定会给他一个终难忘的教训。

鞭扇在脸上，用了三分巧劲儿，留下一鲜红突起的菱形痕，没破，不留疤，一两天却消不了，红艳艳的存在十足。

“你的演技太差了。”望着满凄惶，惊慌失措的小孩，顾一阑言尽于此。

除了席饮鸩。

这声沙哑的呼唤将两个游走在失控边缘的人拉了回来，席饮鸩收手，饶有兴趣地问他：“你在叫先生的时候，叫的是哪个先生?”

席饮鸩和席诏，对待，何其相似。

年轻人都会犯错，有的能及时止损，有的却不到黄河不死心，更甚者，撞了南墙也不会回。

顾一阑心里清楚，席饮鸩这样的人，一个小破孩，怎么会下不去手，不过是顾及沈菁，不愿意罢了。

席家最狠的人却不是席诏，是那个拥有席诏白月光的男人，在察觉到小叔暗的觊觎和家人对沈菁的排斥后，便大张旗鼓搬了席家自立门。

“是您。”顾一阑毫不犹豫地说。

“啪！”

沈菁穿着优雅背长裙，站在楼梯，衬得整个人冷清矜贵，轻轻一瞥，就容易叫人自惭形秽。席饮鸩朝他招手，他就听话地过来，乖巧，柔顺，即使乖乖地跪在地上，也有旁若无人的傲。

由此可见，叔侄反目，席饮鸩骂席诏神经病，也不是没有理。

“敢问，您调教我的时候，看的是谁?”他抬，目光烨烨。

杀儆猴。这是他跟席饮鸩换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