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署的控制程序只能被动接收，由撒贝宁决定传回哪些信息，特殊情况则由伴生智能自行判断。而他留下的后门，却能够主动行监测。

“这是……北斗？”陈鲲羽对这幅过于密过于细致的地图十分在意。

康辉一下抓住了重，俊朗的面容陡然沉，控制不住的杀气和煞气瞬间溢开来，陈鲲羽恍然觉得自己嗅到了战场上弥漫的硝烟和郁血腥气。

康辉被自己的呛了一下。

“很显然，他不知。也就是说，你已经涉嫌侵犯他人的隐私权和知情权。”

“——那你能确认他现在究竟在哪里吗？”

北斗是一个能够提供全天候、全天时、度的定位和导航的卫星导航系统，并且还在不断升级化之中，由三十多颗卫星组成的北斗全球系统

“没有。真正工作的人不是我。”

总署十五区，如果说一区是大脑，五区是四肢，七区是武，那么十三区就是总署的睛和门面。面前这个被国家元首称为“国脸”的男人，正是十三区的级大BOSS，十五汇集的所有信息都会从他前过，那些蛛丝迹骗得了别人，却躲不过他锐的嗅觉。

“无妨，从终端损毁开始，我们就已经不再指望他发挥作用。总署有总署的信息网、势力网和数据分析师，只要投全力，哪怕是掘地三尺呢，总能把他救回来的。”

“因为0323有内嵌的隐私保护机制。我早说过我不是变态偷窥狂，只是想要确认他的安危，0323真正的主人是他不是我，我多只是个拥有特殊权限的监护人而已。0323有自己的意识，他会对他觉得不合适的信息行模糊理，不是备份数据还是后台数据，那些信息都是不可读取的，即便是我也无法行破译……”

“不错，而且是仍于试用阶段的北斗全球系统。”

“为什么？”

陈鲲羽双手叉，没什么表情地和他对视。

“难怪你的报告如此糊，提到关键信息就开始敷衍了事……”康辉焦燥而愠怒地走来走去，语速极快地念叨着什么，又毫不犹豫地锁定了对象：“——何炅！！”

“000号在这里。监测001号的是他，复刻001号的也是他。”

“我没有侵犯他的隐私，我只是想要确认他的安危……”

“既然他已经签订了协议，完全自愿地参与到实验中来，那么作为实验的主导者，我就有权对他行一定程度上的监测——或者说监控。”

他早知那家伙心怀不轨！光听小撒的描述就知那是个多么擅长伪装和欺诈的伪君，正架着锅烧着慢条斯理地等这只傻青蛙自投罗网！可惜小撒把他的告诫全当耳旁风，从不相信自己于危险境地……

何炅。陈鲲羽记住了这个名字。

“0202，你的生日。该不会他的昵称也跟闹闹一个风格吧？”康辉随开了个玩笑，转看向墙上的全景地图。

“很好……”

康辉愣了愣，忽然眉一挑：“我记得鲲神写科幻有个习惯，那就是编号永远从000开始。”

“只是多一条路，多一份保障而已……对了，我叫你过来，是不是打扰到了你的复刻？”

陈鲲羽有些讶异地和他对视，显然没料到这人对自己的调查竟然细致到这地步。但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下，便打了个响指：“不错。”

“终端已毁，但主脑还有意识残留，我正在对其行复刻，如若成功，应该可以通过神经接驳留下的应定位宿。”

“他知吗？”

“——什么样的信息可以称之为隐私，什么样的信息需要模糊理！？”

一抹蓝光闪过，一条通透明、拇指大小的冰蓝小胖鱼凭空一跃，在空气中划一闪即逝的淡蓝波光：“午安，我的主人。0202为您服务。”

陈鲲羽忽然放松下来，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不错，我在0323里留下了后门。”

“但复刻需要时间，很长很长的时间，而且我无法担保是否能够成功。”

陈鲲羽顿了顿：“关于数据备份，我并没有刻意隐瞒。关键信息的确会优先备份，但那分有太多的空白、缺损和码，本无法行读取。”

“……”

“他叫宁宁。”

只是失态了十几秒，康辉就重新掌控了自己的情绪：“闹闹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