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余已经十八，这些年命途多舛，早已不是当初那朵养在温室里的。

或许此刻林余逸已在地牢中，惨遭酷刑毒打，再晚一些，便要没命了。

且任由他胡作非为吧……

“脱。”顾抚了一会儿她的脸，指尖餍足，神也稍缓了些，薄净利落的吐一个字。

可他却没有告诉她，反而修长指尖挑起她的下尖儿，对着那张灼若芙蕖的小脸：“那要看林姑娘今晚伺候得如何了。”

她本以为顾是要直奔主题的，却不料他拿一白玉小瓶，用指尖蘸了些伤药，给她涂抹起额角方才磕破的伤。

这般颜的好光，本该是让顾瞥一便大脑空白，全然失态的。

林余止不住轻颤的缓了些，只是有些怔然。

“没……”林余垂下细眉，葱白指尖轻颤着，解开了衣襟一侧系的带。

顾早些年过的都是苦日，指腹一层厚茧，在她弹可破的肌肤上蹭着，有些疼。

其实不必她说，顾方才去，便是吩咐手下人办事去了。

......

顾极不耐的轻啧一声，见她再这样穿着透的衣裳磨磨蹭蹭下去，定要染了风寒病上一场不可。

可他如今心思不在这儿，甚至还将那床红锦团丝衾被拉过来，裹住了林余雪白的，以免扰他的心神。

他皱着眉将林余跌跌撞撞拉怀里，替她继续。

不过是闭睁的事情……

林余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他语气温和，捧若心肝。

他好看且邃的眉又浮起些嗤意，“怎的？难不成还要孤伺候着你脱？”

此时大雨滂沱，偶尔雷鸣声爆，她刚承诺他愿意以相许，他又唤她内室，她自然明白，将要发生什么。

顾刚去，但很快又来了。

脸上依旧是伪装的不耐神情，“既如此，便跟孤走。”

女的衣裳他没解过，但见盘扣带复杂繁琐，索撕成碎布一了百了。

林余站在雪白缠枝莲绒毯上咬发呆，来太府时上穿着的丁香刻丝云纹留仙裙被大雨浇得透，但方才跪了那么久，已经不滴了，只是漉漉贴在肌肤上，压得仿佛有千斤重。

为了弟弟，什么都得受着，咬碎了牙齿也往肚里吞。

“嘶……”林余疼得角泪直冒，倒了一冷气。

林余隐有一愣，杏与他相对。

想到那大理寺丞将林余逸带走时凶戾报复的神，林余便止不住颤栗。

林余虽不喜他，但就这样被他看光了去，仍是无措得面颊绯红，大片晃的白亦染上羞粉，如一支亟待绽放艳滴的玫瑰。

林余掐了掐掌心，一遍遍告诫着自己。

她从小生惯养长大，即便其后命途多舛，却仍旧养成了这样滴滴的，怕

林余蕴着氤氲雾的杏眸回了些神，哀求的看向他，轻的嗓音极低，“太殿下，你能不能现在就着人去打一番？若不然，我弟弟可能撑不过这个晚上……”

她这清白的，自然比不过林余逸的命重要。

到底是大家闺秀，才解了外裳，在顾的目光灼灼下，林余便再也继续不下去了，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着，眶盈着光，快要垂下泪来。